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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博加梵歌(转载)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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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加梵歌(转载)  发帖心情 Post By:2012-9-22 16:56:37

§《博伽梵歌原义》目录 §
背 景
序 言
导 言
第一章在库茹之野视察军情
  库茹之野两军对峙,列阵待战。伟大的武士阿尔诸那看到敌我阵中的亲友和师长们,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互相厮杀,不禁悲恻顿生,心迷意乱,斗志消沉,无心作战。
第二章《博伽梵歌》内容撮要
  阿尔诸那皈依主奎师那,作祂的门徒。奎师那对阿尔诸那循循善诱,教导他如何分辨短暂的物质躯体和永恒的灵魂,解脱转生的过程,为至尊主无私服务的性质以及自觉者的特征。
第三章业报瑜伽
  物质世界里,人人都要从事某种活动。活动能使人束缚于物质世界,也能使人从中解脱出来。心底无私地为使至尊主的喜悦而从事活动,便可从业报规律中解脱出来,获得有关自我和至尊主的超然知识。
第四章超然知识
  超然知识即关于灵魂、神,以及两者关系的灵性知识。它既能净化人,又能助人获得解脱。这种知识是无私奉献活动(业报瑜伽)培育出来的硕果。主讲述了《博伽梵歌》的悠久历史,阐明了祂周期性降临物质世界的目的和意义,以及求助于一位觉悟了的灵性导师的必要性。
第五章业报瑜伽——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
  智者外在地从事各种活动,内在地弃绝活动的成果。如此,便被超然知识的火焰所净化,从而获得平和、超脱、忍耐、灵视和喜乐。
第六章神定瑜伽
  八步瑜伽是机械式的观想修炼方法,它能控制心意、感官,并专注于超灵——主处于生物心中的形体。这一修习的极点是神定境界,全然知觉至尊主。
第七章关于绝对的知识
  主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真理,至高无上的始因,是维系一切物质和灵性事物的力量。高尚的灵魂以奉爱精神皈依祂,低俗的灵魂则转向其它对象。
第八章臻达至尊
  在整个生命的旅程中,尤其在临终时,人若以奉献精神铭记着主奎师那,就能到达圣主超然于物质世界的至高无上的居所。
第九章最机密的知识
  主奎师那是至尊神和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通过超然的奉献服务(bhakti),灵魂与祂永恒相联;藉着复兴虔敬爱心,我们就能够回到灵性王国,回到奎师那身边。
第十章绝对者的富裕
  无论在物质世界或灵性世界,一切展示权力、美丽、崇高或庄严的瑰丽景象,都不过是奎师那神圣能量和富裕的部分展示。奎师那是所有原因的终极原因,是一切事物的本质支柱,所以也是一切存在的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
第十一章宇宙形体
  主奎师那把灵视赐给阿尔诸那,而且展示了恢宏壮观的宇宙形体,确定无疑地证实了祂的神圣性。奎师那阐明祂那完美无缺的人形体就是神的原始形体,只有通过纯粹的奉献服务才能知觉到这一形体。
 
第十二章 奉献服务
  旨在为主奎师那作纯粹奉献服务的奉爱瑜伽,是臻达灵性存在的最高目标——对奎师那纯粹的爱的最高深、最简捷的途径。那些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人,就能培养出神圣的品质。
第十三章自然、享受者、知觉
  认识到躯体与灵魂的分别,以及两者之外还有超灵的人,就能远离物质世界,获得解脱。
 
第十四章物质自然的三形态
  体困的灵魂都受着善良、激情和愚昧三种物质自然形态或性质的控制。主奎师那解释了这些形态的本质,以及它们怎样作用于我们,而我们又怎样去超越它们,并解释了达到超然境界的人的特征。
 
第十五章至尊者的瑜伽
  韦达( Veda)知识的目的在于使人摆脱物质世界的束缚,认识到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了解奎师那至尊身份的人会皈依祂,从事对祂的奉献服务。
 
第十六章 神性及魔性
  品性邪恶之人生活放荡,不遵循经典的规范,必转生低贱,备受物质束缚。但品性神圣之人生活有节,遵循经典的权威,逐渐达到灵性的完美境界。
 
第十七章 信仰的分类
  物质自然的三种形态相应地演化出三种信仰。信仰处于激情形态和愚昧形态的人,其所作所为只会带来暂时的物质结果;而在善良形态的人,其所作所为与经典的训示一致,则能净化心灵,导人获得对主奎师那的纯粹信仰并为祂奉献一切。
 
第十八章结论——弃绝的圆满境界
  奎师那解释了弃绝的意义,自然形态对人类知觉和活动的影响。阐述了梵觉,《博伽梵歌》的荣耀及其最终的结论:宗教的最高道路就是绝对无条件地以奉爱之心皈依主奎师那,这不仅能使人解除所有罪恶,受到彻底的启迪,也能使人重返奎师那永恒的灵性居所。
 
附 录(关于作者、奉爱瑜伽等)
§ 背景 §
 
  《博伽梵歌》一直流传甚广,广为颂读。然而,《博伽梵歌》原是描写世界古史的梵文史诗《玛哈巴茹阿特》(旧译《伟大的巴拉达》、《摩诃婆罗多》)中的哲理插话。《玛哈巴茹阿特》叙述了直到现今的卡利年代的事件。在卡利年代的开端,距今大约五千年前,主奎师那向祂的朋友及奉献者阿尔诸那讲述了《博伽梵歌》。  他们的谈话——人类所知的最伟大的宗教哲学对话之一——就发生在一触即发的战争之前,兑塔茹阿施陀(Dhrtarastra)百子与潘度之子就要大肆骨肉相残。  兑塔茹阿施陀和潘度两兄弟,生于库茹王朝,是从前地球上的统治者巴茹阿特(Bharata Maharaja)的后裔。《玛哈巴茹阿特》一名就源于巴茹阿特王。因为兑塔茹阿施陀生而目盲,结果本应属于他的王位传给了他的幼弟潘度。  潘度英年早逝,他的五个儿子——尤帝士提尔(Yudhisthira)、彼玛(Bhima)、阿尔诸那、那库拉(Nakula)和萨哈兑瓦(Sahadeva)——就交由兑塔茹阿施陀护佑,实际上,兑塔茹阿施陀成了一时的国王。因此,兑塔茹阿施陀之子和潘度之子便在同一王室长大。他们一起在军事天才朵那查尔亚那儿学习军事,受到族中令人尊敬的祖父彼士玛的管教。  然而,兑塔茹阿施陀众子,尤其是杜尤胆(Duryodhana)对潘达瓦兄弟(Pandavas)又是嫉妒又是憎恨,而且双目失明心怀恶意的兑塔茹阿施陀想扶植自己的儿子继承王位。  因此,杜尤胆得到了兑塔茹阿施陀的同意,便设计谋害潘度五子。在叔父维杜茹阿和表兄弟主奎师那的精心保护下,潘达瓦兄弟一次又一次逢凶化吉,死里逃生。主奎师那并不是泛泛凡夫,而是至尊神本人,祂降临人世扮演王子,在这个角色中,奎师那也是潘度之妻琨缇(Kunti)——即潘达瓦兄弟之母菩瑞塔(Prtha)的外甥。作为宗教永恒的支持者,也作为亲戚,奎师那支持正义的潘达瓦兄弟,并处处保护他们。  但最后,狡猾的杜尤胆挑起潘达瓦兄弟赌博,在这场命运攸关的赌博中,杜尤胆赢去了潘达瓦兄弟贞洁的妻子朵帕娣(Draupadi),并企图在所有国王和王子面前剥光她的衣服,当众侮辱她。后来奎师那从中干预,才使她免受凌辱。然而,这场早有预谋的赌赛却骗走了潘达瓦兄弟的王位,并迫使他们流放了十三年之久。  流放归来,潘达瓦兄弟正当地要求杜尤胆归还王位,却遭到断然拒绝。身为王子,管理公务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于是潘达瓦兄弟便将要求减为五个村落,但杜尤胆狂妄地回答说连立锥之地都不能给。  面对所有这些,潘达瓦兄弟始终克制忍让,但现在看来战争已不可避免。当世的王侯分成两派、一派站在兑塔茹阿施陀诸子那边,一派支持潘达瓦兄弟。奎师那亲自出任潘度五子的使者,去兑塔茹阿施陀宫廷议和,但遭拒绝,至此战争已成定局。  潘度五子德行高深,知道奎师那就是至尊人格神,而邪恶的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则不然。奎师那愿意根据敌对双方的愿望介入战争。但作为神,奎师那不能亲自征战,谁希望奎师那厮杀,谁可调用他的军队,而另一方则可请奎师那本人作为军师和助手,政治天才杜尤胆抓到了奎师那的军队,而潘度度诸子则同样热切地请到了奎师那本人。  就这样,奎师那成了阿尔诸那御者,亲自驾御着这位著名弓箭手的马车。现在,我们回到开始讲说《博伽梵歌》的那一刻,两军对峙,严阵以待。兑塔茹阿施陀焦虑地询问近臣桑佳亚(Sanjaya):"他们做了些什么?"  背景就是这样,只需对本书的翻译和评述稍事说明。一般的翻译者遵循《博伽梵歌》翻译模式抛开了人格的奎师那,而一意去发挥自己的观念和哲学。《摩哈巴茹阿特》所记叙的历史被当成离奇的神话,而奎师那则成了匿名天才们思想诗化的表达手法,或者至多把奎师那当成历史人物。  但是《博伽梵歌》本身表明,人格奎师那是《博伽梵歌》的目的和实质。因而,本书的翻译及评述旨在把读者引向奎师那而不是背离他。就这方面而言,《博伽梵歌》是独一无二的,在全篇的连贯性和便于理解方面也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奎师那既是《博伽梵歌》的讲述者也是其终极目标,本书必然是以其真实原义呈献这部伟大经典的唯一翻译。§ 序言 §
  我最初写《博伽梵歌原义》就是现在出版的这种形式。但当本书初版时,原稿被不幸地删至不足400页,删去了插图及大部分解释。我在其它书——《圣典博伽瓦谭》、《伊首帕尼沙德》(旧译《至尊奥义书》)等所采用的写作体例是,先列出原文诗节,然后是相应的英文音译,逐字梵英对应词、翻译及要旨。这种体例使书忠实原作,有很高的学术价值,而且意义自明。因此,我对被迫删削原稿,感到很遗憾。但后来,对《博伽梵歌原义》的需求大增,很多学者和奉献者要求我以原来的形式出版。为了巩固和发展奎师那知觉运动,现在我将这部知识巨著以原来的形式呈现给读者,并且把使徒传系叙述清楚。  奎师那知觉运动根基于《博伽梵歌原义》,所以它真确、自然,具有历史性权威,而且是超然的。它逐渐地成了全世界最盛行的运动,特别是受到年轻一代的拥护和支持。年长的一代也兴趣日增。我的一些门徒的父亲和祖父欣然成为我们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终身会员,令人鼓舞。在洛杉矶,很多父母来跟我说,他们感谢我在全世界推行奎师那知觉运动。有的说我率先在美国发动奎师那知觉运动,实是美国人之大幸。但事实上,这运动的始祖是主奎师那本人,而且年代久远,通过使徒传系传至人类社会,如果我在这方面有任何成绩,这功劳不属于我个人,而是归于我的永恒的灵性导师——圣恩欧姆·维施努帕德·帕茹阿摩汉萨·帕瑞瓦佳卡查尔亚·一O八·施瑞·施瑞玛·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堤·哥斯瓦米·摩哈茹阿哲·帕布帕德(Bhaktisiddhanta Sarasvati Goswami Maharaja Prabhupada)。如果说我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有何建树,那只是我尽力把《博伽梵歌》按照其本来的面目毫无歪曲地呈献出来,在我的《博伽梵歌原义》问世之前,几乎所有的《博伽梵歌》英译本都是为了满足个人欲望而被介绍进来的。我们出版《博伽梵歌原义》,目的在于阐明至尊人格神奎师那的使命,我们在传达的是奎师那的意旨,而不是诸如政治家、哲学家或科学家、世俗思辨者的旨意。虽然他们有其他方面的知识,但关于奎师那的知识却一无所知。当奎师那说“念念在我,成为我的奉献者;崇拜我,顶拜我”时,我们不象那些所谓的学者一样,认为奎师那和祂内在的灵魂有所不同。奎师那是绝对的,奎师那的名字,奎师那的形体,奎师那的品质,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凡此种种,全无分别。不是使徒传系的奉献者难以理解奎师那的这种绝对地位。通常那些所谓的学者、政治家、哲学家、斯瓦米(可控制心意和感官的人),缺乏对奎师那的完整知识。在写《博伽梵歌》评注时,他们不是排斥就是企图抹杀奎师那。这种未经授权的释论被称为假象宗评论。主柴坦尼亚(Caitanya)提醒我们要警惕防止那些未经授权的人。主清楚地说明了,谁依照假象宗的观点来理解《博伽梵歌》,谁就会铸成大错。这种错误导致的结果是,被误导的《博伽梵歌》的学子们在灵修道路上迷惘彷徨,不能重返家园,回归首神。  奎师那在布茹阿玛(Brahma)的每一日(八十六亿年)便降临地球一次。祂的用意与我们呈献《博伽梵歌原义》的唯一目的完全一致,就是要引导被条件限制了的学生。《博伽梵歌原义》中论述了这一目的,我们必须原原本本地接受。否则,所谓去了解《博伽梵歌》及其宣讲者主奎师那便毫无意义了。亿万年前,主首先向太阳神讲说《博伽梵歌》。我们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这样才能基于奎师那的权威,毫无误会地理解《博伽梵歌》的历史意义。不依照奎师那的意志去理解《博伽梵歌》是最大的冒犯,要使自己免于这种冒犯,就必须象奎师那的第一个门徒阿尔诸那一样,把主理解为至尊人格神。这样理解《博伽梵歌》对于造福人类社会,完成人生的使命,实有裨益,而且是权威之道奎师那知觉运动对于人类社会大有必要,因为它提供了最完美的人生境界。《博伽梵歌》详尽地道出了其中原委。不幸的是,俗世中的好辩之徒却利用《博伽梵歌》来扩展他们的邪恶倾向,在正确地理解人生的朴素道理方面误导人们。每个人都应该认识神奎师那的伟大,了解生物的真实地位。人人都应明白生物永远是仆人,除非服务于奎师那,否则必然被种种物质自然三形态的假象奴役,而不断地徘徊于生死之圈中。即使是那些所谓解脱了的假象宗思辨者也不得不经历这个程序。  这门知识是一门伟大的科学,每一生物,为了自身的利益,都应仔细聆听。一般人,特别是在卡利年代,迷恋于奎师那的外在能量,他们误以为增进物质安逸,就会使众生幸福,却不知道物质或外在的自然何其强顽,不知道人人都被物质自然的严酷定律牢牢捆绑。幸而生物是主的所属部分,他的天职就是立即为主服务。  人被假象迷惑,追求种种不同的个人感官满足,想因此而快乐,但是这些感官的满足永远不能使他幸福。因此应该放弃个人物质感官的满足,去满足圣主奎师那的感官,这是人生最完美的境界。主是这样想也是这样要求的。人人都应了解《博伽梵歌》的这一中心思想。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就是要向全世界传播这个思想。我们丝毫没有玷污《博伽梵歌》的主题,任何真正有兴趣研读《博伽梵歌》并想从中获益的人,都需在主的直接指导下,借助奎师那知觉运动的帮助,切切实实地理解这本书。有鉴于此,我们真挚地希望人们能从我们现在呈献的这本《博伽梵歌原义》中获得最大的裨益,即使只有一个人成为主的纯粹奉献者,我都将认为自己的努力是成功的。
——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1971年5月12日于澳州悉尼
 

§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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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诞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灵性导师啊,您以知识的火炬启亮我的眼睛。我要虔诚地顶拜您!  圣茹帕·哥斯瓦米·帕布帕德啊!您为实现主柴坦尼亚的愿望,在这个物质世界建立了传道使命,何时您才以莲花足庇我护我?  我虔诚地顶拜我的灵性导师和所有外士那瓦的莲花足;我虔敬地顶拜圣茹阿·哥斯瓦米和他的长兄萨拿坦·斯瓦米,以及茹阿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茹阿古纳特·巴塔、哥帕拉·巴塔、圣吉瓦·哥斯瓦米的莲花足。我虔敬地顶拜主奎师那·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阿堆塔·阿查尔亚、嘎达答尔、施瑞瓦斯及其同游。  我虔敬地顶拜圣茹阿达茹阿妮(Radharani)、主奎师那及其同游圣腊莉塔·维莎卡。  亲爱的奎师那呀!祢是苦恼者的朋友,创造的泉源。祢是牧牛姑娘的主人,茹阿达茹阿妮的爱侣,我虔敬地顶拜祢。  茹阿达茹阿妮呀,祢肤如熔金,是温达文(Vrndavana)之王后,我要崇拜祢;祢是维莎巴努王之女,主奎师那非常宠爱祢。  我要虔敬地顶拜主的外士那瓦奉献者,他们好比如愿树,能满足每个人的愿望,对堕落的灵魂充满怜悯之心。  我虔敬地顶拜主奎师那·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阿堆塔·阿查尔亚、嘎达答尔、施瑞瓦斯以及所有奉献传系中的人。  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  《博伽梵歌》又叫《梵歌乌帕尼沙德》旧译(《梵歌奥义书》),是所有韦达文献中最重要的乌帕尼沙德之一。当然,英语《博伽梵歌》注释本很多,难免有人要问,为什么还需要一本呢?这可从以下的事例中得到解释。  最近,有一位美国女士要我推荐一本英译本《博知梵歌》。诚然,美国有很多《博伽梵歌》英译本,但就我所看到的,不仅在美国,就连印度也没有一个版本严格地说来称得上具有权威性。因为所有的译注者都只是发表个人的见解,而并未触及原书的精神。我想这可以解释现在这个版本的由来。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论述,我们接受《博伽梵歌》就应该依照其解说者的指示。这就象服药得依照药物的说明一样,不能凭自己想当然或是按朋友的指示服用,而必须按照药物服用说明或遵照医嘱。《博伽梵歌》的讲述者是圣主奎师那。《博伽梵歌》的每页都称祂是博伽梵——即至尊人格神。博伽梵一词,有时用来指任何强大的人或半神人,当然博伽梵一词无疑是表明奎师那是位伟人,但我们同时也应知道圣主奎师那即是人格神。这点已被所有伟大的灵性导师证实,——包括山卡尔查尔亚(Sankaracarya,商羯罗师),茹阿摩努伽查尔亚(Ramanujacarya)玛达瓦查尔亚(Madhava),宁巴尔卡·斯瓦米(Nimbarka Swami),主柴坦尼亚·摩哈帕布以及印度其它许多韦达知识的权威。主也在《博伽梵歌》中亲自证实祂本人就是至尊人格神。《布茹阿玛·萨密塔》(旧译《婆罗贺摩赞》)及所有《普然那》(旧译《宇宙古史》或《往事书》),尤其是又为《博伽梵歌·普然那》的《圣典博伽瓦谭》,都接受主为至尊人格神,因此,我们应该依照至尊人格神给我们的指示来接受《博伽梵歌》。主在《博伽梵歌》第四章说:
imamvivasvateyogamproktavanahamavyayamvivasvanmanaveprahamanriksvakave'bravitevamparampara-praptamimamrajarsayoviduhsakalenehamahatayogonastahparantapasaevayammayate"dyayogahproktahpuratanahbhakto'simesakhacetirahasyamhetaduttamam
  主在这里告诉阿尔诸那,《博伽梵歌》这门瑜伽体系首先是向太阳神讲说的,太阳神便向摩努(Manu)传述,而又传达给伊克斯瓦库(Iksvaku),就这样这门瑜伽体系通过使徒传系,一个接一个地传了下来,然而,年深日久,以至失传了。因此,主奎师那必须重新宣讲,这次是在库茹之野向阿尔诸那讲说的。  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给他讲述这至高无上的奥秘乃是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和朋友。这里的要义是,《博伽梵歌》是特别为主的奉献者而讲的。超然主义者分为三类:非人格主义者、冥想家和奉献者。主在这里清楚地告诉阿尔诸那,因为旧的传系中断,主要立他为新的使徒传系的第一个接受者。因此,主的意旨是要遵循从太阳神传下来的思想,另建一个使徒传系,让阿尔诸那重新传布主的教诲,主希望阿尔诸那成为透悟《博伽梵歌》的权威。由此可见,阿尔诸那之所以获授《博伽梵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既是主的奉献者又是主的直接学生和亲密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被与阿尔诸那品性相仿的人理解。  也就是说,这个人须是奉献者,跟主有直接的关系。人一旦成了奉献者,跟主就有了直接的关系。这是一个精微的题旨,但简而言之,可以说奉献者是处在与至尊人格神的五种关系中的一种:  ①可以是被动状态中的奉献者;  ②可以是主动状态中的奉献者;  ③可以是朋友身份的奉献者;  ④可以是父母身份的奉献者;  ⑤可以是爱侣关系的奉献者。  阿尔诸那与主是朋友关系。这种友谊同物质世界的友谊有着天壤之别。不过,每个人都与至尊主有着独特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可通过圆满的奉献服务得到唤醒。但我们在目前的生命状态中,不仅忘记了至尊主,而且忘记了与主的永恒关系。芸芸众生,都永远地与主有着一种特定的关系,这就叫做个体的原本地位(Svarupa),通过奉献服务,便可恢复个人的地位。这一阶段称为个人法定构成地位的圆满化,阿尔诸那是奉献者,他跟至尊主以朋友身份相交往。  《博伽梵歌》第十章(10.12—14)说明了阿尔诸那接受《博伽梵歌》的态度,我们要注意这一点。  “阿尔诸那说:祢是至尊人格神,终极的居所,至纯至粹者的绝对真理。祢永恒、超然、原始;祢无生无诞,祢最为伟大。  “所有伟大的圣者,如那茹阿达(Narada Muni)、阿西塔(Asita)、兑瓦拉(Devala)、维亚萨(Vyasadeva),皆如是说祢,而今天又亲自向我宣示。  “奎师那呀!祢告诉我的,我都接受为真理。主啊,无论是半神人还是恶魔都不知道祢的品质。”  听罢至尊人格神讲述《博伽梵歌》,阿尔诸那接受奎师那为至尊梵。每一个生物都是梵,但至尊生物——至尊人格神——是至尊梵。Paramdhama是说主是万物至高无上的息止地或居所,Pavitram 是指主是纯粹的,不受物质污染,purusam指主是至尊享乐者,sas-vatam意为原初,divyam是超然,adi一devam指至尊人格神,ajam无生诞而自在者,vibhum意为伟大。  或许有人会认为,因为主奎师那是阿尔诸那的朋友,阿尔诸那才这样称颂主,不过是奉承而已。但阿尔诸那为了打消《博伽梵歌》读者心中的这种疑虑,他在下面的诗节中证实了这些颂扬之辞。他说不仅他本人,而且象那茹阿达、阿西塔、兑瓦拉和维亚萨这样的权威圣者,也都接受。因为阿尔诸那告诉奎师那,他承认奎师那所说的一切都是全然完美的。sarvametadrtammanye:你所说的我视为真理,我全然接受。阿尔诸那还说,主的人格性很难了解,即使是伟大的半神人也不了解。这就是说高于人类的生物也不了解主。所以,一个人不成为主的奉献者,又怎能了解圣主奎师那呢?  因此应该以奉献的精神接受《博伽梵歌》。千万不要以为自己与主奎师那是平等的,或认为奎师那只是凡夫俗子,或最多是个伟人而已。圣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因此,根据《博伽梵歌》的陈述或努力理解阿尔诸那的陈述,我们至少在理论上承认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而且只有以这种态度,我们才可能读懂《博伽梵歌》否则,便是枉然。因为这是至深的奥秘。  那么,《博伽梵歌》究竟是什么?《博伽梵歌》的目的就是要把人类从物质生存的愚昧之中拯救出来。正如阿尔诸那在库茹之野陷入必须作战的困境,我们每个人也都有多方面的困难。阿尔诸那皈依了圣主奎师那,于是有了这部《博伽梵歌》,其实,不只是阿尔诸那,我们每个人都因为生存而充满焦虑。我们真实的存在被不真实的存在所笼罩,而实际上,真正的我们并不会受到存在性事物的威胁。我们的存在是永恒的。但不知怎地,我们被抛进了asat 之中,asat是指不存在的事物。  在芸芸的受苦难的众生之中,实际上只有少数人会探究自己的地位,思考自己是什么,因何陷入这般窘况之中等问题。除非人觉醒到应该去探求自己受苦的原因,觉悟到自己不想受苦,而是要找到解除一切痛苦的方法,否则便算不上是一个完美的人。人之为人始于这类探询在心中的觉醒。《布茹阿玛·萨密塔》称这种探求为对梵的探索。除非人去探询绝对的本质,否则,他的活动都是枉然的。因此,透悟《博伽梵歌》的恰当学生,就是那些开始询问他们为什么受苦,从哪里来,死后又向何处去等问题的人。诚恳的学生还应该对至尊人格神有坚定的敬意。阿尔诸那就是这样的学生。  当人类忘记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时,主奎师那便特意降临世上,重新树立这个目的。即便如此,在无数觉醒者中,或许只有一个人真正有志去了解自己的地位,这本《博伽梵歌》便是为他解说的。实际上,我们都被无知的恶虎吞噬,但主对生物,尤其是人类,非常仁慈。为此,他讲说了《博伽梵歌》并接受他的朋友阿尔诸那当他的学生。  阿尔诸那是主奎师那的同游,绝非愚氓之辈,但在库茹之野,阿尔诸那被置于愚蒙之中,这样便能不断向主奎师那询问人生问题,好让主一一作答,定下人生大计,裨益后世。从而,人类能够相应而行,完美地实现人生的使命。  《博伽梵歌》的主题是教人认识五项基本真理,首先阐明了神的科学,然后解释了生物(吉瓦,jiva)的原本地位。宇宙之中有主宰者和受主宰的生物。如果一个生物说他不受控制,自由自主,那他一定是神志不清。最起码,在受条件限制的生命状态下,他是处处受到控制的。所以《博伽梵歌》的论题便涉及至尊的主宰以及受主宰的生物、物质自然、时间(整个宇宙存在或物质自然展示的期间)以及功利性活动,都在讨论之列。宇宙的展示包含着种种活动。所有生物无不处于种种活动之中。学习《博伽梵歌》我们要明白神是什么,生物是什么,物质自然是什么,宇宙的展示是什么,以及它怎样受时间的主宰,还有生物的活动是怎么回事等。  《博伽梵歌》在这五个基本主题中,至尊神或奎师那、或梵、或至尊主宰、或超灵——随便你用哪个名字——被确立为最伟大的。生物在本质上与至尊主一样。例如,主控制着物质自然中的一切事物,这些在《博伽梵歌》后面的章节里进一步会说明。物质自然不是独立的,而是依照至尊主的指示而活动。正如奎师那说,"物质自然在我的指令下运作。"当我们在宇宙自然中看到奇妙的景象时,我们应该知道,在这个宇宙展示的后面有一位主宰者。任何事物的展示都离不开主宰。认为没有主宰者的想法是幼稚可笑的。例如,一个孩子看到汽车,没有马,没有其它动物牵引却能奔跑,会感到惊奇,然而一个正常的人知道汽车的结构和运转原理,他知道在这机械之后总有人——即司机在操纵着。同样地,至尊主就好比司机,万物都在他的操纵下运作。我们将在后面的章节看到,生物体被主接受为他的所属部分。金子的微粒仍是金子,一滴海水照样咸,同样,生物作为至尊主宰者,即博伽梵——圣主奎师那的所属部分,有着至尊主所有的品质,只不过在量上非常微小罢了。因此我们也是纤微的主宰,从属的主宰。我们总是想控制自然,譬如,当今人类想控制太空和星系。我们有这种主宰的倾向,因为,这是奎师那的一种品质,尽管人类想做物质自然的主人,但须知我们不是至尊的主宰者。《博伽梵歌》清楚地阐述了这一点。  物质自然是什么?《博伽梵歌》将它解释为低等原质,而将生物解释为高等原质,无论是低等原质还是高等原质,皆永受主宰。原质是阴性的,受主的控制,正如妻子的活动受丈夫的主宰,原质永为从属,受主的辖治。主是支配者,生物和物质自然受辖治,受至尊主的主宰。根据《博伽梵歌》所说,生物虽为至尊主的所属部分,却仍属原质。《博伽梵歌》第七章清楚讨论了这一点。Apareyamitastvanyamprakrtim viddhimeparamjiva-bhutam:"物质自然是我的低等原质,在这之外还有另一原质——生物。"  物质自然由三种形态构成,善良形态、情欲形态、愚昧形态。三种形态之上是永恒的时间。这些形态在永恒时间的控制范围内,纵横交错,就产生了活动,即卡尔摩(karma)。亘古至今,这些活动都在进行着,我们因一已活动的果报,或是享乐或是受苦。举例来说,假设我是商人,勤奋精明,积存了大笔钱,因此,我是享乐者。但不久,假如我在生意中赔了本,这样,我又变成了受苦者。同样的道理,在人生的各个方面,我们享受工作的成就,或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这就叫做业报。  至尊主、生物、物质自然、永恒时间、业报,在《博伽梵歌》中都一一解释了。五者之中,至尊主、生物、自然、永恒的时间四者都是永恒的。物质自然的展示可能短暂,但并非假象。有些哲学家说,物质自然的展示是虚假的,但根据《博伽梵歌》的哲学,即外士那瓦哲学,则不是这样。世界的展示并非虚假,而是真实的,只不过短暂易逝罢了。好比云朵飘浮空中,又似雨季来临,滋润五谷。一待雨季过去,云朵散尽,五谷便又干枯。物质自然展示也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便展示一次,持续一段时间,便又消失殆尽。这就是物质自然的运作,这种运作,周而复始,永无休止。所以,物质自然是永恒的而不是虚假。主称之为"我的物质自然"。物质自然是至尊主隔离了的能量,同样,生物也是至尊主的能量,但不是隔离的,而是与至尊主永恒相连的。所以,主、生物、物质自然、永恒时间四者互相关联,均为永恒。然而,业报却不是永恒的。业报的影响可能旷古久远。我们因亘古以来自己活动的结果或享乐或受苦,但我们可以通过改变我们的活动而改变业报。这有赖于我们知识的完美程度。我们都从事种种不同的活动,毫无疑问,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正当行事,以便远离我们这些活动所带来的作用和反作用,从而获得解脱。《博伽梵歌》明确地阐述了这点。  至尊主处于至尊知觉的地位。生物是至尊主的所属部分,也具有知觉。生物和物质自然均被解释为原质——即至尊主的能量,但两者之中生物有知觉,物质自然却没有,这便是两者的区别。所以,生物本性又叫做高等能量,因为生物具有与主相似的知觉。主具有至高无上的知觉,然而,生物则不可妄称也具有至高无上的知觉,无论在哪个完美的阶段,生物都不具备至尊的知觉,说他具备的理论实是误人的理论。他虽具有知觉,但不是完美或至高无上的知觉。  生物和至尊控制者的区别在《博伽梵歌》第十三章中有所解说,圣主有知觉,生物也有知觉,但生物只能知觉到自己特有的躯体,而主则知觉到所有的躯体,因为主处于每一生物的心中,所以他能知觉到每一生物的心理动向,我们不能忘了这一点。至尊人格神,以超灵形体居于每一个生物的心中,作为控制者指示着生物随其所愿行事,可是生物忘记了应该怎么做。一开始,他下决心,但随后就又陷入自己业报反应的束缚之中,不能自拔。他放弃一种身体,却又进入另一个身体,就好象穿衣脱帽一般。随着灵魂如此这般地移居,他承受着过去活动的因果反应。然而,这些活动是可以改变的。当生物处于善良形态,在明达之时,他就懂得采取何种活动。如果他这样做的话,便可改变一己过往活动的种种业报。由此可见,业报并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说这五者(至尊主、生物、原质、时间和业报)之中,四者永恒,唯业报不永恒。  具有至高知觉的控制者(Isvara)与生物有一相似之处,两者之知觉均属超然,知觉并不是由物质的结合而产生的。这是一个错误概念。《博伽梵歌》不接受那认为知觉是在某些由于物质的相互结合情况下而发展起来的理论。知觉受到物质环境的遮盖表现出反常的知觉来,正如光通过有色玻璃会透射出某种颜色的光一样。然而,主的知觉却不受物质影响。  主奎师那说:"物质自然本是我的一种能量,按我的指示运作,"  当他降临物质宇宙时,他的知觉是不受物质影响的。如果他受到物质的影响,那他就不配在《博伽梵歌》中讲述超然的事情。只要一个人的知觉没有脱离物质的污染,他就没有资格谈论超然世界。所以,主不受物质污染。但现在,我们的知觉全被物质污染了。因此,《博伽梵歌》教导我们如何去净化被物质污染了的知觉。在纯粹的知觉中,我们的活动就会契合至尊者的意愿。因而我们得到快乐。而不是要我们停止一切活动。相反,这样做我们的活动便被净化过来。这净化了的活动叫奉献服务。看似普通却全无污染。愚昧的人可能认为奉献者的活动也好,工作也好,与俗人做的并无两样,但这些知识浅薄的人哪里知道,主的活动或奉献者的活动不受不洁知觉或物质的污染。它超然于自然的三形态之外。不过,我们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知觉是受到污染的。  我们受到物质的污染时,便可说我们被条件限制了。不真实的知觉便表现在人认为自己是物质自然的产物。这就是假我。沉浸于躯体化的概念的人无法了解自己的处境。主宣讲《博伽梵歌》是为了把人从生命的躯体化概念中解脱出来。阿尔诸那将自己置于这一位置正是为了接受主的训示,人必须将自己从生命的躯体化概念中解脱出来,这便是超然者的初期活动。谁想获得自由,谁想获得解脱,谁就必须首先认识到他不是这个躯体。"解脱"意谓着不受物质知觉的束缚。《圣典博伽瓦谭》也对"解脱"一词下了定义:Muktirhitvanyatha-rupamsvarupenavyavathitih。Mukti的意思是指从这个物质世界中受污染的知觉中解脱出来,而稳处于纯粹的知觉之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训示都旨在唤醒这纯粹的知觉。所以我们在《博伽梵歌》的最后部分可以读到,奎师那问阿尔诸那是否在净化了的知觉中。净化了的知觉意谓着依照主的训示行事,这才是净化了的知觉的真正要点。知觉本来就在我们之内,因为我们是主的所属部分,但对于我们来说易受低等形态的影响。然而至高无上的主却绝不受影响。这就是至尊主与微小的个体灵魂的区别。  那么,这种知觉是什么?这知觉便是"我是",我是什么呢?在被污染了的知觉中,"我是"意谓着"我就是我所观察到的一切的主人,我就是享乐者"。世界转个不停,是因为每个生物都认为自己就是物质世界的主人和创造者。物质知觉在心理上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我是创造者",一类是"我是享乐者"。但实际上,至尊主既是创造者又是享乐者。而生物作为至尊主不可分割的部分,则既非创造者,也非享乐者,而是合作者,也是被创造者和被享乐者。例如,机器的部分与整个机器合作,躯体的部分与整个躯体合作,手、脚、眼等只是躯体的部分,但都不是实际的享乐者,只有胃才是享乐者。腿行走,手送食物入口,牙咀嚼,身体的各个部分都为满足胃而工作,因为胃是补充身体营养的主要部分,所以每一样东西都给了胃。育树就得给树根浇水,养身前要饱胃。要维持身体的健康,身体各部分必须精诚合作地把食物送到胃里。同样,至尊主既是创造者又是享受者,而我们作为从属生物,也应该精诚合作地满足至尊主,实际上,这种合作对我们将大有裨益,就象胃接受的食物实际上有益于身体各部分一样。如果手认为自己应该享用食物而不把食物送进胃里,结果必定失望。创造和享受的核心是至尊主,生物都是合作者。他们通过合作而分享快乐。这种关系也象主仆关系一样。如果主人完全满足了,仆人也就会满足的。同样地,要去满足至尊主。虽然生物也有创造和享受物质世界的倾向,因为这些倾向源于创造了这个展示着的宇宙的至尊主,因此,生物便应该去满足至尊主。  所以,我们会发现《博伽梵歌》的整体,是由至尊控制者、受控制的生物、宇宙展示、永恒时间以及业报组成。本书解释了这一切。这一切全部算起来构成了全然的整体,而那个全然的整体就是——至尊绝对真理。全然的整体与全然的绝对真理都是全然的人格神——圣主奎师那。一切展示都是他的能量体现,他是全然的整体。《博伽梵歌》也解释了非人格梵从属于全然的至尊主。《布茹阿玛·萨密塔》更清楚地把梵比作太阳的光芒。非人格梵是从至尊人格神那里发出来的光芒。非人格梵是对绝对整体的不完全觉悟。超灵的概念也是如此。在第十五章,我们将看到至尊人格神超越于非人格梵和对超灵的部分觉悟。至尊人格神被称为永恒、全知、极乐、完形体。《布茹阿玛·萨密塔》开首便这样说:"哥文达——奎师那是万原之原,他是原初之因。他是永恒、知识和喜乐的形体。"觉悟非人格梵是觉悟到他的永恒的特性,觉悟到超灵是觉悟到永恒及知识的特性,但对人格神奎师那的真正觉悟是觉悟到他的一切超然的特性,即永恒、知识、极乐、完形体。  智慧不高的人认为至尊真理是非人格的,但他却是超俗的人,所有韦达典籍都如是说。"所有生物都是永恒的"(《卡塔·乌帕尼沙德》2.2.3)。就象我们是个体生物,有着我们的个体性一样,至尊人格神,终极而言,也是一个人。觉悟人格神便是觉悟他全然的形体中的一切超然特性。全然的整体并非没有形体。如果他无形体,或比其他东西渺小,那他就称不上全然的整体。全然的整体必定拥有我们经验之内的和经验之外的一切,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全然的整体人格神具有无边的神力。奎师那是怎样发挥不同的神力的,这在《博伽梵歌》中也有阐述。我们所处的这个现象或物质的世界其本身也是完整的。根据三可亚(数论)哲学,物理宇宙是由二十四种元素所构成的短暂展示,这些元素被完满地调节到能产生足够的资源维系这个宇宙的存在。没有外来的东西,也无此需要。这个展示有自己既定的时间,这时间由至尊整体的能量决定;时间一到,这些展示就被全然整体的绝妙安排所毁灭。微小的整体单位,即生物,完全有办法觉悟到整体。种种的缺乏都是由于缺乏对整体全面的知识而造成的。因此,《博伽梵歌》包括了韦达智慧的一切知识。  所有的韦达知识都是一贯正确的。印度人认为韦达知识尽善尽美,绝无谬误,例如,牛粪是动物的粪便,根据《斯密瑞提》(旧译《圣传经》或韦达训谕,触摸了动物粪便须沐浴全身。但韦达经典认为牛粪是净化剂。或许有人认为这是自相矛盾的,但因为这是韦达训谕,所以为人接受。而事实上,人这样做便可以避免犯错误。后来,现代科学证明牛粪具有各种抗菌防腐的性能。因此,韦达知识是完美无缺、不容怀疑的,而《博伽梵歌》则是一切韦达知识的精华。  韦达知识并不是通过研究可得的。我们的研究工作是不完美的,因为我们是以不完美的感官去研究事物的。我们要接受完美的知识就要如《博伽梵歌》所说的那样,通过使徒传系传下来的方法去接受知识。我们必须从正确的源泉接受知识。这正确的源泉就是始于至尊的灵性导师——主奎师那本人,以及一代代灵性导师传下来的使徒传系。向圣主奎师那学习的阿尔诸那,毫无辩驳地接受主的一切教诲。只接受《博伽梵歌》中的一部分而拒绝另一部分是绝对不允许的。绝不能这样,我们必须不加个人解释、不随意删削、不妄自测度地去接受《博伽梵歌》。《博伽梵歌》应被看为对韦达知识的最完美的叙述。韦达知识来源超然,最初是由主亲自宣说的。主说的话被称为apauruseya,意即他们与一个受着四种缺陷影响的俗人所说的话截然不同。凡人有着四种缺陷:(一)肯定会犯错;(二)常为假象迷惑;(三)有欺骗的倾向;(四)受不完整的感官限制。有这四种缺陷的人,便不能够完整地传达遍存万有的知识。  韦达知识并不是由这些有缺陷的生物传授下来的。它直接传授到第一个被造的生物布茹阿玛心里,布茹阿玛又将它传给了他的儿子和众门徒。主是绝对完美的,根本不受物质自然规律的限制。所以人应该学得聪明一些,以了解主是宇宙万物的唯一拥有者,是原始的创造者,是布茹阿玛的创造者。《博伽梵歌》第十一章称主为始祖的创造者,因为布茹阿玛被称为始祖,而主创造了始祖。因此,谁也不要称自己是什么东西的拥有者。人应该只接受主赐给他的配额,维持生命。  如何去善用主赐给我们的一切,这有很多例子可效仿。《博伽梵歌》也阐明了这一点。起先,阿尔诸那决定放弃在库茹之野作战,这是他个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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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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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诸那告诉主,杀了族人,即使得到了王国,他也不可能快乐。这个决定来自于躯体化的概念,因为他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躯体;那些和他躯体有关的或躯体的扩展便是他的兄弟、侄儿、兄弟、祖叔伯等等。因此,他想满足他的躯体化的要求。主宣说《博伽梵歌》就是要改变这个看法,最后,阿尔诸那决定在主的指挥下作战。他说:"我依照你的话行事。"  人活在世上并不只是要象猫狗一样叫嚷吵闹。应该以智慧去了解人类生命的重要性。决不要象一般动物那样活着,而应该去实现人生的目的。所有韦达文献均是指南。而精华则在《博伽梵歌》中。韦达典籍是为人类,而不是为动物而设的。动物可以互相残杀,其中并无罪恶可言。但如果人为了满足一己难奈的食欲而诛杀动物的话,就要为破坏自然法律而承担后果。《博伽梵歌》清楚地说明了在三种形态之下有三种活动:善良活动、情欲活动、愚昧活动。这些都解释得清楚。如果我们正确地遵循《博伽梵歌》的训示,我们的整个生命就会得到净化,最终我们必能到达超越于这个物质天空的目的地。  这个目的地,叫做萨拿坦天空,即永恒的灵性天空。这个物质世界的一切都是短暂的。某物来到世上,停留一段时间,制造出一些副产品,衰落,最后消失。这便是物质世界的规律。无论我们以这个躯体或一个水果为例都是一样的。然而,我们知道,在这个短暂的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由另一本性所构成的,而这另一本性便是萨拿坦,即永恒的。《博伽梵歌》第十一章将生物和主都描述为永恒的。我们跟主关系亲密,因为本质上主和我们相同如一——永恒的天空,永恒的至尊人格,永恒的生物——因此,全篇《博伽梵歌》的目的就是要恢复我们生物的永恒职分。我们都从事种种短暂的活动,但当我们放弃这些活动,从事至尊主所指定的活动时,所有这些活动都可得以净化。那便称为我们纯粹的生命。  至尊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永恒的,生物也是永恒的。生物与至尊主在永恒的居所的联合交往乃是人生完美境界。主对生物非常的仁慈,因为生物是主的儿女。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里说:"我是万物之父。"当然,由于不同的业报,生物的种类也不同,但主在这里声言他是一切生物的父亲。因此,主降临世间拯救这些堕落了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召唤他们回归永恒的居所,让本是永恒的生物重获他们的永恒职分,永恒地在主身边。主到人间是以不同的化身显现的,或有时差遣最可靠的仆人,以他的儿子或同伴或灵性导师的身份来到世间拯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因此,永恒的职分并不专属任何门派的宗教,而是永恒生物在与至尊主关系上的永恒职责。如前所述,萨拿坦·达尔摩(SanatanaDharma)便是指生物永恒的职分。圣茹阿摩努伽查尔亚解释"永恒"为无始无终,所以,当我们讲到"永恒的职分"时,便须不折不扣地接受施瑞帕德·茹阿摩努伽查尔亚的权威,以之为无始无终。  "宗教"一词与萨拿坦·达尔摩(永恒的职分)有所不同,"宗教"一词是指信仰的意思,而信仰是可能改变的。一个人可能在一特定过程中有某种信仰,但他可能改变这一信仰而转向另一种信仰。然而"永恒的职分"指的却是不可改变的活动。就如水不能与流动性分开一样,火不能与热能分开一样。同样,永恒职分永远是生物的内在组成部分,所以,当我们谈到永恒职分时,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接受圣茹阿摩努伽查尔亚的权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受任何边界限制,宗派之言从何谈起。那些保守宗派信仰的人会错误地认为永恒职分也是有宗派的。不过,我么们若深入探索,并以现代科学来考虑,就可以看到,永恒职分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业——不,是全宇宙生物的事业。  非永恒的宗教信仰可能始于人类的某个年代,然而,永恒的宗教历史却没有始端,因为它是与生物永为一体的。就生物来说,权威性圣典记载他是无生无死的《博伽梵歌》也说生物从来就不会诞生出来,也永不会死去。他是永恒的,即使在短暂的物质身体毁灭之后生物仍继续存在。关于永恒的宗教这个概念的涵意,我们必须从这个词的梵文的字根意义去理解。达尔摩(dharma)意指与某一特定对象共存的东西,我们得出结论:热和光与火共存,没有热和光,"火"字就没有意义。同样地,我们必须去发现生物的本质,那常与他相随的部分就是他永恒的属性,而这永恒的属性就是他的永恒宗教。萨拿坦·哥斯瓦米曾询问圣主柴坦尼亚·摩哈帕布,生物的法定构成地位如何,主回答说:"生物的法定地位是为至尊人格神服务。"如果我们分析一下圣主柴坦尼亚这段话,我们很容易地便看到每一生物都在恒常地为另一生物服务。一种生物以多种职分为其他生物服务。这样,生物便享受生命,低等的动物象仆人一样为人类服务。甲服务乙主人,乙为丙主人服务,丙又服务于丁主人,如此以往。在这些情形之下,我们看到,朋友为朋友服务,母亲为儿子服务,妻子为丈夫服务,丈夫为妻子服务,等等。如果我们这样追踪下去,就会发现,在生物的社会中,生物无一例外地都在从事服务这项活动。政治家发表宣言,以便公众相信他的服务能力。选民若认为他能对社会作出有价值的服务,便会投他一票。店主为顾客服务,工匠为资本家服务,资本家为家庭服务,家庭则以永恒生物的永恒职责为国家服务。由此可见,生物无例外地要服务于其他的生物,因此我们可以有把握地提出结论:服务是生物的恒常伴随,作出服务是生物的宗教。  然而在某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人们声称有某种信仰,因而自称是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或其他宗派的追随者。如此,这些称号均非永恒的宗教,一个印度教徒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穆斯林,或者一位穆斯林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印度教徒,基督徒或也会改变信仰等等。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宗教信仰的改变并不影响作出服务的永恒职分。印度教徒、穆斯林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他人的仆人。所以,信奉某种信仰并不等于已置身于永恒的职分之中。从事服务才是永恒的宗教(Sanatana-dharma)。  事实上,我们通过服务便与至尊主联系在一起,至尊主是至尊的享受者,我们生物是他的仆人。我们之所以被创造,就是为了他的享受。如果我们和至尊人格神一道共同参与那永恒的享乐,我们就会快乐,不然,我们得不到快乐。独立的快乐是不可能的,正象不跟胃合作,身体的各个部分便不会快乐一样。不为至尊主作超然的爱心服务,生物便不可能快乐。  《博伽梵歌》不同意崇拜不同的半神人,或为半神人服务。第七章第二十节说:"那些智慧被物质欲望窃取了的人,崇拜半神人,且依照他们自己的本性,遵行特定的规则。"  这里明白地揭示出那些受欲望操纵的人,不是崇拜至尊主奎师那而是崇拜半神人。当我们提到奎师那的圣名时,我们并非指任何宗派的名字。奎师那的意思是最高的快乐,所有经典都说,至尊主是快乐的宝库。  我们都在寻求快乐。"我们全在追求快乐"。(《维丹塔,苏陀》1.1.12)生物如同圣主一样充满着知觉,追寻着幸福快乐。主是永恒快乐的,如果生物与主相交,同他协作,和他联谊,他们也快乐无比。  主降临到这个物质世界,在温达文展现了那充满快乐的逍遥时光。当主奎师那在温达文时,他与牧牛童,年轻女友,与温达文的其他居民以及与乳牛在一起的逍遥,都充满了快乐。温达文的全体居民所知的只有奎师那。主奎师那甚至劝阻他的父亲南达·摩哈茹阿哲(NandaMaharja ),不要崇拜半神人因德茹阿(Indra),因为他要确立人们无需崇拜半神人的事实,他们只需崇拜主,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回归主的居所。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诗节六描绘了圣主奎师那的居所:  "我的至尊居所不用日月火电照明。到达者永不再返物质世界。"  这节诗描绘了那永恒的天空。当然,我们对天空的概念是物质的,每当我们想起天空,我们就会和日月星辰等等联想起来。但在这节诗中主说明了,永恒天空无需日月电力或任何灯火来照明,因为从至尊主那流衍的梵光已把他的居所照耀得辉煌灿烂。到达其他星球很困难,然而了解至尊主的居所却不困难。这个居所被称为哥楼卡(Goloka)。对此,《布茹阿玛·萨密塔》里有精彩的描述:golokaevani-vasatyakhilatma-bhutah。主的永恒居所在他的哥楼卡。然而我们可以从这个世界走近他。为此,他展示着自己真实的形体,永恒、全知、极乐和完形。当主展示这个形体时,就无需我们去想象他的样子了。为了阻止如此的心智想象,他以自己原本的夏玛逊达尔的身份降临。不幸的是,愚昧的人对他却嗤之以鼻,因为他以人的身份来到我们中间,并且与我们一起嬉戏。然而我们却不应该因此而视主为一个象我们一样的凡人。全能的主以他的真形出现在我们面前,展示他美妙的逍遥时光,这时光就是他在居所逍遥时光的复制。  在灵性天空的璀璨光芒中,浮泛着无数的星宿。梵光(brahmajyoti)流衍自至尊居所奎师那楼卡,非物质的永恒灵性星宿便浮游在这万丈光芒之中。主说,na tad bhasayate suryo nasasanko na pavakah yad gatva na nivartante tad dhama paramam mama:到达灵性天空的人便无须重返物质天空。在物质天空,即便是到最高的星宿(布茹阿玛楼卡),我们会发现同样的生命境况,仍就要经历生、老、病、死,更不用说月亮上的生命了。物质宇宙内没有一个星宿能免于这四项物质存在的原则。  生物不停地从一个星宿游历到另一个星宿,但这并不是靠机械手段使然。如果我们要到别的星宿去,自有去那儿的途径。  这一点《博伽梵歌》也提到了:"崇拜半神人的再生为半神人,崇拜祖先便到祖先处去。"《博伽梵歌》训谕:"崇拜半神人的投生为半神人。"太阳、月亮和其它高等星宿均为光明楼卡。星宿分为三类:高等、中等、低等。地球属于中等星宿。《博伽梵歌》告诉我们到达高等星宿的简单方法:yantideva-vratadevan。崇拜半神人。你只需崇拜某星体的某一半神人即可。要到达太阳、月亮或其它高等星体上去也可依法而行。  然而,《博伽梵歌》并不主张我们去物质世界的任何星宿。因为即使我们以机械装置经过四万年(谁又能活那么长呢),到了最高星体仍会遭遇生、老、病、死的物质磨难。然而,谁要是到了至尊的星体奎师那楼卡或灵性天空里的其它任何星体的话,他将免于这些物质世界的磨难。在灵性天空中,有一至高无上的星体,叫做哥楼卡·温达文,它是原始的至尊人格神奎师那的居所中的原始星体。所有这些信息《博伽梵歌》都给我们提供了,通过《博伽梵歌》训谕的信息,我们知道怎样离开物质世界,回到灵性天空去开始真正快乐的生活。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一诗节描述了物质世界的真相:"至尊人格神说:有一棵不腐不朽的榕树,根向上,枝向下,叶子就是韦达赞歌。认识这棵树的人就能认识韦达诸经。"在这里,物质世界被描绘成一棵树,一颗树根朝上,树枝向下的树。我们见过根部向上的树:如果你站在河边池旁,就会看到树在水中的倒影,树枝向下,树根向上,同样地,物质世界也是灵性世界的倒影。物质世界只不过是真实的影子而已。影子中并无实体,但从影子里我们知道真实的本质存在。沙漠本无水,但蜃景中却显出有水的存在。物质世界里没有水,没有快乐,真正快乐的源泉是在灵性世界。主建议我们用下面的方式到达灵性世界:  "远离假我、虚荣、不真实的关系,了解永恒,洗尽物质欲望,远离双重性,无苦无乐,知道如何皈依至尊者,这样便能到达永恒的国度。"人只有远离假象才能到达永恒的国度。这是什么意思呢?人们追求功名利禄。有人想封爵位,有人想成为贵族,有人想当总统、富豪、国王什么的。只要我们依附名位,便依附躯体,因为名位是属于躯体的,然而,我们不是这个躯体,觉悟到这一点便晋升到灵性觉悟的初阶。我们与物质世界自然三形态连在一起,但必须通过对主的奉献服务去超越割舍。如果我们不依附对主的奉献服务,那么我们就无法摆脱物质自然形态。功名和依附是因为我们有所欲求,有想主宰物质自然的陋癖。只要我们仍不放弃这种倾向,我们就不可能重返至尊主的国度,永恒的居所。永恒国度从来不会毁灭。只有不为虚假的物质享乐所惑,恒常服务于至尊主的人,才能到达永恒国度。这样的人,能轻易地到达至尊主的居所。  "那个被维丹塔(旧译《终极韦陀》、《吠檀多》)哲学研究者称之为未展示和绝无谬误的,那个以至高无上的目的地著称的,那个到达后便永不回返的地方——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居所。"(《博伽梵歌》8.21)Avyakta意为未展示出来。即使是物质世界,也没有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的感官不完美,即便是这个物质宇宙中的点点繁星,我们也不能一览无遗。从韦达典籍中我们能接受到更多有关所有这些星体的众多知识。当然,信不信还在我们自己。所有重要的星体在韦达典籍中都有记载,特别是《圣典博伽瓦谭》。超越于物质天空之外的灵性世界被描述为未展示的。我们应该渴望并追求至尊王国,因为到了那国度,便不会重返这个苦难的物质世界了。  接着有人问:怎样才能接近至尊主的居所呢?第八章便有答案:"在生命的终点,在离开躯体时,谁要是铭记着我,谁就立即获得我的本性。这是毫无疑问的。"(《博伽梵歌》8.5)临死时想着奎师那便可到达奎师那那里。人应该铭记奎师那的形体,如果离开躯体时仍想着这形体,他必定到达灵性国度。Mad-bhavam是指至尊者的至尊本性,至尊者的形体是永恒地充满知识也充满快乐。我们现在的躯体不是永恒的,而是短暂易逝的;不是充满知识的,而是充满着愚昧;我们没有灵性王国的知识,甚至也没有完整的有关物质世界的知识。很多东西还是我们的未知领域。我们的躯体也不快乐:不是充盈着快乐,而是充满了痛苦。我们在物质世界所经历的诸多愁苦全由躯体而来。但当我们离开这具躯体时,只要铭记奎师那——至尊人格神,便能立即获得永恒、全知、极乐的躯体。  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离开一个躯体,进入另一个躯体的过程,也是有条理的。人在被决定下一世得到什么样的躯体之后便死亡。这个决定不是由生物自己作出的,而是由高等的权威作出的,根据我们今世的活动,我们来世或许得到提升或许堕入更低的层次。今世即为来世作着准备,因此,如果我们能在今世为晋升至神的国度作准备,那么在离开这个物质躯体之后,我们就必能得到如同主一样的灵性躯体。  前面说过,超然主义者分为不同类型——思辨家、瑜伽师、奉献者——而且提到,灵性天空里有着无数灵性的星体,这些星体的数目远远超过了物质天空的所有星体的总和。物质世界大约是创造的四分之一,物质世界这部分有数亿万宇宙,数以万计的日月星辰,但整个物质创造也只不过是整个创造的片断而已。而大部分的创造则在灵性天空。谁想与至尊梵融为一体,便可立即转入至尊主的梵光,从而到达灵性天空。而那些想与主在一起的奉献者则进入外琨塔星宿(无忧星宿)。外琨塔星宿数目无尽,至尊主通过他的全权扩展那茹阿亚纳(Narayana)与奉献者在一起,那茹阿亚纳有四只手臂,并有不同的名字,如帕救牡纳、阿尼茹达(Aniruddha)、哥文达(Govinda)等。因此,超然主义者临终时想着的不是梵光就是超灵,或者是至尊人格神奎师那。在这些情况下,他们都能进入灵性天空。但只有与主息息相关的奉献者,才能进入外琨塔星宿或哥楼卡·温达文星宿。而且主更进一步地补充道:"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应该深信不疑,而不要排斥与我们的想象不符的东西,我们的态度应该象阿尔诸那一样:"你说的一切,我全相信。"因此,当主说谁临终时能想着他为梵,超灵,或至尊人格神,都必定能进入灵性天空,这是毫无疑问的,是不能不相信的。   《博伽梵歌》第八章第六节,也解释了临终时只要想着至尊主便可进入灵性国度的一般原则:  "人离开现有的身体时,无论想着什么样的境况,在来生必定达到那境地。"现在我们必须首先弄明白,物质自然是至尊主众多的能量的一种展示,《维施努·普然那》(6.7.61)是这样描绘至尊主的总能量的:
visnu-saktihparaproktaksetra-jnakhyatathaparaavidya-karma-samjnanyatrtiyasaktirisyate
  至尊主的能量不计其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能力。然而,学识渊博的伟大圣者和解脱了的灵魂研究过这些能量,并把它们归为三类。所有的能量都叫做Visnu-sakti,就是说都是主维施努(Visnu)的不同的能量。第一种能量是超然的,如前所述,生物也属于高等能量,其他的物质能量则尽在愚昧形态之中。死亡时我们或继续停留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低等能量之中,或转升至灵性世界的高等能量里。正如《博伽梵歌》所说: "人离开现有的身体时,无论想着什么样的境况,在来生必定达到那境地。"  在生活中,我们的头脑不是想着物质能量就是想着灵性能量。那么,怎样才能把我的思想从物质能量转向灵性能量呢?世上有这么多的文学作品,如报纸、杂志、小说等,以物质能量充斥着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思维已沉浸于这些读物之中,而现在则必须将它转到韦达文献那里去。所以,伟大的圣人们写下许多韦达文献,诸如《普然那》等。《普然那》并非虚构,而是历史的记载。《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旧译《永恒的采坦耶经》)(中篇20.122)中有诗云: "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不能凭自己的努力,恢复奎师那知觉。主奎师那布施无缘的恩慈,编撰了韦达典籍以及补充性的《普然那》。"健忘的生物(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忘却了他们与至尊主的关系,全神贯注于物质活动之中,正是为了将他们的思想转升到灵性天空,维亚萨编撰了大量的文献。他先将《韦达经》分为四部,然后在《普然那》中加以阐释,又为智慧稍逊的人写了《摩哈巴茹阿特》。《博伽梵歌》就是《摩哈巴茹阿特》中的一部分。接着,他在《维丹塔·苏陀》中总结了所有韦达文献,为《维丹塔·苏陀》写了正确的注解——《圣典博伽瓦谭》。我们必须用心研读这些韦达文献。  物质主义者潜心阅读报纸、杂志和许多物质书刊,我们便须转而研读维亚萨留给我们的典籍。这样,我们才能在临终时铭记至尊主。这是主所提出的唯一途径,而且他对结果作了保证:"毫无疑问。"   "因此,阿尔诸那,你该时常想着我,同时继续履行你赋定的作战职责,将你的活动献给我,你的心意和智性专注于我,你必定能到达我。"(《博伽梵歌》8。7)奎师那并不是劝告阿尔诸那单纯地想着他而放弃职分。不,主从不作任何不切实际的建议。在物质世界,为维持身体,谁都得工作。根据工作性质,人类社会分为四个阶层——布茹阿玛那(婆罗门)、查锤亚(刹帝利)、外夏(吠舍)、舒都茹阿(首陀罗)。布茹阿玛那(或知识阶层)做一种工作,查锤亚(统治阶层)做另一种工作,工商阶层和劳动阶层则履行着各自特殊的责任,在人类社会,无论是劳动者、商人、管理者或是农民,甚至于最高阶层的文人、科学家、神学家等,为了维持生计,都得工作。因而,主告诉阿尔诸那,他无需放弃职分,而应在履行职分时,想着奎师那。如果人在为生计奔忙时不修习记住奎师那,那么在临终时便不可能想着奎师那。主柴坦尼亚也这样劝导。他说,Kirtaniyahsadaharih :人该时常唱颂主的圣名。主的圣名与主本人没有分别,所以,主奎师那训谕阿尔诸那"想着我",与主柴坦尼亚训谕我们的"常颂主奎师那圣名"其实就是同一教诲,这没有什么分别。因为奎师那和他的名字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在绝对的层面,所谈到的事物本身与所谈到的事物的名字并没有区别。因此,我们必须练习常想着主,一天24小时唱颂主的圣名,规范我们的活动,以便我们能永远记住他。  这怎么可能呢?灵性导师告诉给我们一个例子。如果一个已婚妇女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已婚男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这种爱肯定是很强烈的。沉浸于这种爱恋中的人会常常想起情人。那位有夫之妇常想着她的情人,常想着跟他幽会,即使在做家务时也不免。事实上她做家务更细心,因为如此她的丈夫才不会发现她另有所爱。同样地,我们该时刻想着至高无上的情人——圣主奎师那,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履行物质上的职责。这就需要强烈的爱。如果我们对至尊主有着强烈的爱,我们就能一面履行职责,一面记着奎师那。但这种爱恋需要培养。例如,阿尔诸那常常想着奎师那,他是奎师那恒久的同伴,又同时是一位武士。奎师那并没有劝他放弃作战,去森林冥想。当主奎师那叙述了瑜伽体系之后,阿尔诸那说修习这个体系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摩杜苏丹呀!你所撮述的瑜伽系统,对我来说,似乎不切实际,而且不堪忍受。因为心意总是不安稳。"(《博伽梵歌》6.33)  但主说:"我认为在瑜伽师当中,那些带着坚定的信念总是专注于我,内心时常想着我,且对我作出超然的爱心服务者,便是通过瑜伽与我联系得最紧密的人,是最杰出的瑜伽师。"(《博伽梵歌》6.47)所以,一个经常想着至尊主的人便是个伟大的瑜伽师,至上的思辨家同时又是最伟大的奉献者。主进一步告诉阿尔诸那,身为查锤亚,他不可放弃作战,但如果阿尔诸那想着是为奎师那作战,那么,他临死时就会想着奎师那。因此,人须对主作超然的爱心服务,完全皈依主。  实际上,我们不是以躯体,而是以心意和智性工作。所以,如果心意和智性常想着至尊主,那么感官也就自然从事于为主的服务之中。表面上看来,感官的活动是一样的,但是知觉却改变了。《博伽梵歌》教导我们如何将心意和智性专注于主。如此专注,我们便能提升自己到主的国度。如果心意为奎师那服务,那么感官也自然而然地为主奎师那服务。这就是诀窍,这也是《博伽梵歌》的秘诀:思想完全专注于圣主奎师那。  现代人为了登上月球历尽艰辛,却不太努力在灵性上提升自己。如果一个人还有50年寿命,他就应该把这短暂的光阴用于培养时刻记念着至尊人格神的习惯。这种练习就是奉献服务的方法:"聆听和唱颂主超然的名字、形体、品质、附属物和逍遥时光,记住这些,服务主的莲花足,崇拜主,向主祷告,侍奉主,视主为至友,向主献出一切。"  这九种方式中最容易的方式是聆听——从觉悟了的人那里聆听《博伽梵歌》——可以使人转而思想至尊主。这样,人在离开躯体时便会记住至尊主而获得适合于与主在一起的灵性身体。  主进一步说:"阿尔诸那呀,我为至尊人格神,心意恒常记念我不偏离正道,这样的人必定到达我。"(《博伽梵歌》8.8)这个程序不太困难,可是,必须向有经验的人学习。Tadvijna- narthamsagurumevabhigacchet:人应该向已付诸实践的人学习。心意总是晃荡不定,因此,我必须通过修习,使它专注于奎师那的形体或他的圣名的声音。心意本来不宁静,四处游荡,但主奎师那的圣名声音的振荡可使其专一安稳。人便须如此观想灵性天空之至尊人格神,由此而到达他。《博伽梵歌》解说了获得终极觉悟和终极成就的方法和途径,且这知识之门为每个人敞开,不把任何人拒之门外。每个阶层的人均可以靠观想奎师那而接近他,因为聆听主想念主对每个人都是可行的。主进一步说:"普瑞塔之子啊!那些托庇于我的人,即使出身低下——妇人、外夏和舒都茹阿——也能到达至高无上的目的地。正直的布茹阿摩那、奉献者和圣王们就更是如此。因此,既已来到这痛苦无常的世界,就对我作爱心服务吧。"(《博伽梵歌》9.32一33)主这样说,甚至商人,堕落的妇人或劳工,或最底层的人都可到达至尊主。人并不需要高度发达的智慧。重要的是,人只要接受奉爱瑜伽的原则,接受至尊主为生物的至善,最高目标,便能到达灵性天空接近至尊主。人如果能接受《博伽梵歌》所阐明的原则,便可使生命完美,从此彻底解决生命中的一切问题,这便是《博伽梵歌》全书的中心思想所在。  总之,《博伽梵歌》是一部值得仔细阅读的超然经典。一个人若是严格地遵循《博伽梵歌》的训谕,他就能超越生活中的种种痛苦和焦虑。不仅此生免于一切恐慌,而且将获得灵性的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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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进一步的好处:"人如果诚恳认真地研读《博伽梵歌》藉着主的恩典,他在过去的过错不会报应在他身上"。主在《博伽梵歌》的最后部分大声宣布:"放弃一切宗教,只是皈依我,我会免除你一切罪恶的报应,不要害怕。"《博伽梵歌》(18. 66)主对皈依他的人负起全责,赦免他的一切罪恶报应。  "人每天都用水沐浴净身",但若在《博伽梵歌》这神圣恒河圣水中,哪怕只沐浴一次:所有物质生活的污秽,便会全部洗净。"  因为《博伽梵歌》是至尊人格神亲口讲说的,因此,读了它便无需再读其他韦达经典,人只须要仔细地阅读《博伽梵歌》当今之世,世人沉迷于世俗活动中,不可能阅读所有的韦达文献,而且也没有必要。有这本《博伽梵歌》便足矣,因为它是全部韦达典籍的精华,而且特别由至尊人格神亲自口述。  "人饮了恒河的水便得救赎,那么,畅饮了《博伽梵歌》的甘露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博伽梵歌》是《摩哈巴茹阿特》的甘露,由主奎师那本人即原本的维施努亲自讲说。"《博伽梵歌》是从至尊人格神口中流出的甘露,据说恒河的水源自至尊人格神的莲花足。当然,至尊主的口和莲花足毫无分别,但就我们来说,《博伽梵歌》比恒河之水更为重要。  "这本《梵歌·乌帕尼沙德》——《博伽梵歌》是所有《乌帕尼沙德》之精华,就象一头乳牛,主奎师那就是那著名的牧牛童,在给乳牛挤奶。阿尔诸那就象小牛犊,还有渊博的学者和纯粹的奉献者,要饮《博伽梵歌》这甘露般的牛奶。"  当今世界,人类渴望只有一本圣典,一位神,一种宗教,一种职分,那么就让《博伽梵歌》成为全世界共同的圣典,让圣主奎师那成为唯一崇拜的神,让"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摩,哈瑞茹阿摩,茹阿摩茹阿摩,哈瑞哈瑞"成为唯一的唱颂诗,唯一的曼陀(曼陀罗),唯一的祷文,让为至尊人格神服务成为唯一的职分吧!
§ 第一章 库茹之野视察军情 §
 
 
 
1.兑塔茹阿施陀王问道:桑佳亚啊!我的儿子们和潘度诸子陈兵圣地库茹之野,跃跃欲战,他们做了些什么?
  要旨:《博伽梵歌》是关于神的科学,历来广为流传。《给塔·摩哈特密亚》(Kita-mahatmya,旧译《梵歌礼赞》)总结了这门科学,并指出人须在圣主奎师那的奉献者的帮助下精读《博伽梵歌》,潜心揣摩其本义,不掺杂丝毫个人动机及见解。阿尔诸那就是例子。他直接从圣主聆听《博伽梵歌》的教诲,获得了对《博伽梵歌》清晰透彻的理解。一个人如果有幸在使徒传系中,不加别有用心的解释,弄通《博伽梵歌》的话,便胜于学习所有韦达智慧和世上所有的经典。你会发现《博伽梵歌》包含了所有其他经典的内容,而且你还将在《博伽梵歌》中找到其他经典所没有的内容。这就是《博伽梵歌》特别的标准。这是完美的有关神的科学,因为它是由至尊人格神圣主奎师那直接讲述的。  《摩哈巴茹阿特》一书中,兑塔茹阿施陀和桑佳亚谈论的主题,构成了这门伟大哲学的基本原理。库茹之野战场在太初的韦达时代就是朝圣之地,这门哲学就产生于此。为了指导人类,主亲自降临世上,宣说了这门哲学。  “圣地”(Dharma-Ksetra)一词(举行宗教仪式之地),颇有深意,因为在库茹之野战场上,至尊人格神出现在阿尔诸那一边。库茹族之父兑塔茹阿施陀对他的儿子们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深表怀疑。疑虑中,他问近臣桑佳亚“他们做了些什么?他确信自己的儿子与胞弟潘度的儿子们已陈兵库茹之野,要决一死战。但这一问仍有用意。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与侄儿们妥协休战。他要明确地知道儿子们在战场上的命运。战场选在库茹之野——《韦达经》提及的朝圣之地(甚至天堂星宿的居民也来此朝圣),所以兑塔茹阿施陀害怕圣地会影响到战争的结果。他清楚地知道圣地对阿尔诸那等潘度诸子将为有利,因为他们天生品德高尚。桑佳亚是维亚萨的门生,蒙恩师的赏赐,能够坐在兑塔茹阿施陀的室中目睹战场上的一切。所以兑塔茹阿施陀向他询问战场上的情况。  潘度之子与兑塔茹阿施陀众子本属同族。但兑塔茹阿施陀在这里暴露出了他的用心。他有意只称自己的儿子们为库茹族人、而把潘度之子挤出家族传脉。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兑塔茹阿施陀与侄儿潘度诸子的关系中的特殊地位。正象稻田里的杂草要被除掉一样,在故事之初就可预料,在宗教之父圣主奎师那莅临库茹之野这片宗教之地上,象兑塔茹阿施陀之子杜尤胆之流的杂草必被铲除,而以尤帝士提尔为首的虔敬之士,必受圣主扶植。“圣地”和库茹之野二词,除了其历史上和韦达文化上的重要性之外,还有如此深义。
2.桑佳亚说:回禀我王,杜尤胆王视察了潘度诸子摆的阵势之后,便走到老师的跟前说:
  要旨:兑塔茹阿施陀生而目盲,不幸的是,他的灵性视域也一起丧失了。他深知自己的儿子们在宗教方面也是同样的盲目,永远也达不到生而虔诚的潘达瓦兄弟那样的领悟。但他仍对圣地的影响感到怀疑,故而询问战场的情况。桑佳亚能够理解他的动机,想安抚这位沮丧的国王,好让他放心,即使有圣地的影响,他的儿子也决不会妥协。接着,桑佳亚告诉国王,他的儿子杜尤胆视察了敌军实力之后,立即来到主将朵那查尔亚跟前报告了实情。虽然杜尤胆是国王,但因为情况严重,所以他仍得去报告主将。他不愧为政治家的材料,可是看过潘达瓦兄弟的阵势后,他感到惧怕,就算他圆滑行事,也掩饰不住。
3.老师啊,您看,潘度诸子的大军,阵法森严,部署巧妙,这可是您那聪颖的高徒珠帕达之子的作为呀。
  要旨:杜尤胆手段极其圆滑。他想指出伟大的布茹阿摩那元帅朵那查尔亚所犯的错误。朵那查尔亚与阿尔诸那的妻子朵帕娣的父亲珠帕达王(Draupada)在政治上有过分歧。因为这次争执:珠帕达举行了一次盛大的祭祀,通过这次祭祀,神赐给了他一个能杀死朵那查尔亚的儿子。朵那查尔亚对此知道得一清二楚。然而当珠帕达把儿子兑士塔救牡那(Dhrstadyumna)交给朵那查尔亚学习兵法时,他表现出布茹阿摩那的豁达大度,并毫无保留地把用兵秘诀传授给了兑士塔救牡那。而现在,在库茹之野战场,兑士塔救牡那却站在潘达瓦兄弟那边,并用从朵那查尔亚那学到的兵法,摆下了赫赫阵势。杜尤胆指出朵那查尔亚这个错误。好叫他作战时加倍警觉,不姑息妥协。杜尤胆知道潘达瓦兄弟也是朵那查尔亚的爱徒。阿尔诸那更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想以此提醒朵那查尔亚与他们作战时不可心慈手软,因为这种手软会招致失败。
4. 军中英雄,其中有尤由丹那(Yuyudhana),维茹阿特(Virata)和珠帕达等,都骁勇善战,个个比得上彼摩和阿尔诸那。
  要旨:在朵那查尔亚伟大的军事韬略面前,兑士塔救牡那还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障碍,但带来威胁的还大有人在。杜尤胆认为这些人都是在夺取胜利之途上的巨大障碍,因为他们个个象彼摩和阿尔诸那加一样难以对付。他知道彼摩和阿尔诸那的厉害,因此,杜尤胆将其他人与他们俩相比。
5.还有英勇无畏、孔武有力的伟大战士如兑士塔克图(Dhrstaketu)、车奎塔那(Cekitana)、卡西(Kasi)王普茹吉特(Purujit)、琨缇伯佳(Kuntibhoja)、赛比亚(saibya)。   6.还有刚勇无畏的尤达曼纽(Yudhamanyu)、孔武有力的乌塔摩佳(Uthamauja)、苏芭德茹阿(Subhadra)之子和朵帕娣之子;这些人都是勇武的战车勇士。  7.布茹阿摩那之中的豪杰啊!现在让我向您一一报告我军之中出类拔萃的将领吧。  8.有您本人、彼士摩、卡尔那(Karna)、奎帕(Krpacarya)、阿石瓦塔玛(Asvatthama )、维卡尔那(Vikarna),还有梭摩达塔(saumadathi)的儿子布瑞士茹阿瓦(Bhursvara),都能征惯战,战无不胜。
  要旨:杜尤胆提到了战场上特别出色的常胜英雄。维卡尔那是杜尤胆的胞弟,阿石瓦塔玛是朵那查尔亚的儿子,梭摩达提(或布瑞士茹阿瓦)是巴力卡王之子。卡尔那是阿尔诸那同母异父的哥哥,他系琨缇嫁给潘度王之前所生。奎帕查尔亚的孪生妹妹嫁给了朵那查尔亚。
9. 还有其他许多英雄准备为我效命沙场。他们配备有各种优良的兵器,全都精于兵家之道。
  要旨:至于其他人,如佳雅杜阿塔(Jayadratha)、奎塔瓦尔玛(Krtavarma)、沙力亚(Salya)等,都决意为杜尤胆捐躯舍生。换句话说,因为参加了罪恶的杜尤胆一方,他们是注定要战死在库茹之野战场的了。当然,杜尤胆认为有上述这些朋友合力奋战,他是稳操胜券的。
10.我方实力强大,难以测量,兼有彼士摩祖父全力护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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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潘达瓦兄弟们的力量,虽有彼摩的小心护卫,毕竟有限。
  要旨:杜尤胆在这里对双方的兵力进行了比较。他认为他的军队强大得无法估量,尤其是在最有经验的老将军彼士摩祖父护驾。而另一方面,潘达瓦兄弟的兵力非常有限,又只有在经验不足的将军彼摩护卫。在彼士摩的面前,彼摩并不算一回事。杜尤胆对彼摩素怀忌恨,因为他太清楚了,要是他被杀,杀他者只有彼摩。但同时,有远胜一筹的将军彼士摩挂帅亲征,他对胜利又充满着信心,所以他的结论是,自己必胜无疑。
11.诸位将士,你们现在要在阵中各自的战略要点上站好,全力支持老祖父彼士摩。
  要旨:杜尤胆称赞过彼士摩的才能之后,又想到其他人可能认为自己受到轻视,因此,他以一贯的手腕,说了上面这番话,想调整众将士的情绪。他强调彼士摩是毫无疑问的最伟大的英雄,但毕竟年事已高,所以人人都须特别想到从各方面保护。彼士摩会亲自迎敌料阵,敌军则可能攻击他全力以赴镇守的那一面之外的方向。因此,众位将官决不可擅自离开自己的战略位置,让敌人破了阵营。杜尤胆清楚地感觉到,库茹族人要想获胜,全赖彼士摩挂帅亲征。他深信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会全力支持他的。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当阿尔诸那的妻子朵帕娣在所有大将面前被强行剥光衣服时,朵帕娣无助地祈求他们,而他们却无动于衷,不为她主持公道,甚至一声都不吭。虽然,杜尤胆知道两位将军对潘达瓦兄弟眷情犹在,但他希望现在他们能把这些眷念彻底抛开,就象在那次赌博时表现的那样。
12.于是,库茹王朝英勇的元勋、武士之祖彼士摩吹起了海螺,声音雄壮,响如狮吼,杜尤胆听得满心欢喜。
  要旨:库茹王朝的老臣当然了解孙辈杜尤胆的内心想着什么,怜悯之情自然流露。为了使他振作,彼士摩吹起了海螺,声音响亮,显示出他那雄狮般的威风、通过海螺的意象,他间接地告诉沮丧的孙辈杜尤胆,胜利无望,因为至尊主奎师那在另一方。然而,他仍将指挥作战,并将不遗余力。
13.顷刻间,海螺声声,鼓声一片,号角齐鸣,喧嚣异常。   14.在另一边,安坐在由几匹白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的主奎师那和阿尔诸那,也吹响了超然的海螺。
  要旨:跟彼士摩所吹的海螺截然不同,奎师那和阿尔诸那手里的海螺被形容为超然的。这超然的海螺表明敌方取胜无望。因为奎师那在潘达瓦兄弟这边。胜利永远属于象潘度诸子的人,因为主奎师那与他们同在。而且无论主在何时何地出现,幸运女神也同时出现,因为幸运女神是永远不会离开丈夫而独处的。因此,胜利和幸运在等待着阿尔诸那,正如主维施努(即主奎师那)的海螺所发出的超然声音显示的一样。另外,两位朋友所乘的战车乃是火神阿格尼(Agni)赠送给阿尔诸那的。这表明,这辆战车踏遍三个世界,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15.主奎师那吹起了他的潘查占亚(Pancajanya)海螺;阿尔诸那吹响了兑瓦达塔(Devadatta,神赐)海螺;那位食量过人功绩显赫的彼摩也吹响了他那令人恐怖的朋德茹阿(Paundra)海螺。
  要旨:在这节诗的梵文诗节里,主奎师那被称为瑞希开释(Hrsikesa),因为他是感官之主。生物全是他的所属部分。因而生物的感官也是他的感官的所属部分,非人格神主义者无法解释生物的感官。因此他们总是希望把生物说成是没有感官的,或非人格的。主寓居于所有生物的心里,指导着生物的感官。然而,主指导的程度全视乎生物对他的皈依程度而定。对于一个纯粹的奉献者来说,主便直接控制他的感官。在库茹之野战场上,圣主直接控制着阿尔诸那的超然感官。因此主便被称为瑞希开释。根据不同的活动,主有不同的名字。例如,他杀死了名为摩杜的恶魔,因而主的名字又叫摩杜苏丹;赐母牛及感官快乐,故主的名字又叫哥文达;降生为瓦苏兑瓦(Vasudeva)之子,故主又有华苏兑瓦(Vasudeva)之名;他接受兑瓦葵(Devaki)为母亲,所以主又名兑瓦葵·南达那(Devakinandana);他把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赐给了雅首达(Yasoda),所以主又叫雅首达·南达那;他为朋友阿尔诸那作御者,所以主又名帕尔塔·萨茹阿提(Partha—sarathi)。同样主又名瑞希开释,因为他在库茹之野指导阿尔诸那。  阿尔诸那在这节诗的梵文里又称为达南伽亚(Dhananjaya,财富的征服者),因为每当他的长兄尤帝士提尔王要举行献祭时,他便帮他的长兄筹集费用。同样,彼摩又叫做维抠达尔(Vrkodara),因为他食量大得惊人,就象他能行人所不能之事一样,如杀死恶魔黑丁巴(Hidimba)。于是潘度诸子这一方,从主开始,将领们各自吹响自己独特的海螺,极大地鼓舞着三军将士。而在另一方则没有这种荣光,既无至高无上的指挥官主奎师那,也无幸运女神与他们同在。因此,他们注定要吃败仗,这就是海螺之声所发出的信号。
16—18.琨缇之子尤帝士提尔王吹响了阿南塔维佳亚(Anantavijaya)海螺;那库拉(Nakula)和萨哈兑瓦分别吹响了苏歌史(Sughosa)海螺及摩尼普诗帕卡(Manipuspaka)海螺。王啊,还有伟大的弓箭手卡西国王、伟大战士西刊迪(Sikhandi)、兑士塔救牡那、维茹阿特、无敌的萨提亚奎(Satyaki)、珠帕达、朵帕娣诸子、以及臂力强大的舒芭德茹阿之子等人,都吹响了各自的海螺。
  要旨:桑佳亚巧妙地告诉兑塔茹阿施陀王,欺骗潘度诸子,拥立自己众子为王的做法,非但不明智,而且很不光彩。整个库茹王朝的人——从元勋彼士摩到孙辈的阿比曼纽(Abhimanyu)等所有在场的人(包括世上很多国家的君王),全都将在这场大战中尸沉沙场。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是兑塔茹阿施陀,因为他纵子夺位,多行不义。
19.这些各式各样的海螺的声音,震撼大地,响彻云宵,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心胆俱裂。
  要旨:当杜尤胆阵中的彼士摩和众将领吹响海螺时,潘达瓦一方并没有胆寒心惊,《博伽梵歌》没有这种描述。但在这诗节里,却描述了潘达瓦兄弟军中的号角声震得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心胆俱裂。这是因为潘达瓦兄弟以及他们对主奎师那的坚定信心所至。一个托庇于至尊主的人,即使面临最大的灾难,也会泰然处之,无须丝毫恐慌。
20.这时候,潘度之子阿尔诸那正坐在飘扬着哈努曼(Hanuman)旗号的战车上,挽弓搭箭,引满待放。王啊,阿尔诸那看到了敌阵中挥戈欲进的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后,便对主奎师那这样说。
  要旨:战斗即将打响。从上述可知,潘达瓦兄弟们在主奎师那的直接指挥下,在战场上摆下了出人意料的阵势,令兑塔茹阿施陀诸子的锐气多少受到了挫折。阿尔诸那战旗上的哈努曼标记又是一个胜利的象征。因为在主茹阿摩(Rama)与茹阿瓦那(Ravana)作战时,哈努曼曾与主茹阿摩联手,最后主茹阿摩取得了胜利。现在茹阿摩和哈努曼都在阿尔诸那的战车上帮他。因为主奎师那就是茹阿摩本人,而且,无论主茹阿摩在哪里出现,他永恒的侍从哈努曼和永恒的伴侣幸运女神悉塔(Sita)也都会出现。所以,阿尔诸那对任何敌人都无须畏惧。更何况有感官之主奎师那在亲临指导他。这样,所有制敌妙计,好的建议都随时可取,在主为他永恒的奉献者安排的如此吉利的条件下,胜利己是必定无疑。
21—22.阿尔诸那说:不败者呀,请将战车驶向两军之间,让我看清楚是谁在这里跃跃欲战,在这场大战中,我到底要和谁交兵。
  要旨:虽然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但出于无缘的恩慈,他为朋友服务。他对奉献者恩宠有加,从不忽略,因此这里称他为可信赖的人。作为御者,要服从阿尔诸那的命令。因为他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所以他被称为可信赖的人。奎师那虽为自己的奉献者驾车,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毫不动摇。在任何场合下,奎师那都是至尊人格神,是所有感官之主瑞希开释,主跟他仆从的关系永远是甜蜜而超然的。仆从随时准备服务于主,同样,主也总是寻找机会为奉献者做点事情。当主的奉献者处于假定的优越地位对主发号施令时,主从中得到的欢喜,比他自己作为发令者所得到的欢喜有过之无不及。因为他是主宰,人人都得服从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凌驾于主之上发号施令。但当主发现纯粹的奉献者在命令他时,便会得到超然的快乐。虽然在任何情况下主始终是不败的主宰者。作为主纯粹的奉献者,阿尔诸那本不想和堂兄弟们同室操戈,但杜尤胆坚持不肯和谈,无奈被逼上了战场。所以,他急于想看看有哪些主要将领上阵。诚然,战场上是不可能和谈的;但他想再见见他们,看看他们想打这场他不想打的战争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23. 让我看看那些来这里参战的人,看看谁在讨好心肠狠毒的兑塔茹阿施陀之子。
  要旨:兑塔茹阿施陀与杜尤胆父子沆瀣一气,阴谋篡夺潘达瓦兄弟的王国,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因此,加入杜尤胆行列的人都是一丘之貉。阿尔诸那在战争开始前,想看看他们,只不过想要知道一下,他们是谁,并无意跟他们进行和谈。其实,他也想估计一下敌方的实力。虽然奎师那就坐在他身边,令他对胜利充满了信心。
24.桑佳亚说:巴茹阿特的后裔啊!主奎师那听罢阿尔诸那这番话后,就驾着一流的战车驶入了两军之间。
  要旨:这节诗中,阿尔诸那被称为古达开士(Gudakesa),古达卡(Gudaka)意为睡眠,而一个征服睡眠的人便叫做古达开士。睡眠也便意味着愚昧。因此,阿尔诸那借着与奎师那的友情,既征服了睡眠又征服了愚昧。身为奎师那的伟大奉献者,他一刻也不会忘记奎师那,这才是奉献者的本色。无论是醒是睡,主的奉献者决不会不想着奎师那的圣名、形体、品质和逍遥时光。于是,主的奉献者只要恒常想着主,便能征服睡眠和愚昧。这便称为奎师那知觉,或叫做神定(萨玛迪)。作为一切生物的感官与心意的控制者,奎师那明白阿尔诸那要驱车两军阵间的用意。因此他依言而行,并道出下面一番话。
25. 在彼士摩、朵那查尔亚和各国首领面前,主说,看哪!帕尔塔(Partha),所有族人都集结在这里了。
  要旨:主奎师那作为寓居于众生体内的超灵,当然知道阿尔诸那在想什么。瑞希开释一词用在这里,是指知道一切。用帕尔塔一词来称呼阿尔诸那,意味着“琨缇之子”、“普瑞塔之子”,在这里也有相同的深义。作为朋友,主想让阿尔诸那知道,因为阿尔诸那是他父亲瓦苏兑瓦的妹妹菩瑞塔之子,所以他才同意做他的御者。那么,奎师那叫阿尔诸那“看哪,这些库茹族人”这有什么含意呢,难道阿尔诸那想休战不成?奎师那可不指望他姑母普瑞塔之子这样。主因而以友善的玩笑之辞预料到了阿尔诸那的心境。
26.在两军之间,看到祖叔伯、叔伯、老师、舅父、兄弟、子侄、侄孙、朋友,还有他的岳父和祝愿者全都在场。
  要旨:阿尔诸那在战场上看到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他看到的人中有父辈的布瑞士茹阿瓦,有祖辈的彼士摩和梭摩达塔,老师有朵那查尔亚和奎帕查尔亚,舅父沙力亚和沙酷尼(Sakuni),堂兄弟如杜尤胆,子侄如拉克士曼(Laksmana),朋友如阿石瓦塔玛,祝愿者如奎塔瓦尔玛等等。当然,他也能看到由他的诸多朋友组成的大军。
27.琨缇之子阿尔诸那看到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之后,不禁满怀悲恻,于是说:   28.亲爱的奎师那呀,看到我面前的亲朋好友个个都杀气腾腾,我感到四肢颤抖,口干舌燥。
  要旨:一个真正忠心奉爱神的人,定有着圣人和半神人所具有的一切优良品格,而非奉献者,通过教育和学习,在物质层面上无论获得了多么高的资格,都不值一谈。因此,阿尔诸那一看到自己的族人、朋友、亲戚在战场上准备自相残杀,顿生恻隐之心。对自己的士兵,他从一开始就充满怜恤之情。然而即便是对敌方的士兵,当他看到死亡即降临到他们头上时,也感到悲戚。所以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四肢便开始发抖,而且口干舌燥。他们的杀气腾腾使他感到惊愕。实际上,整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宗族,都来与他交战。这的确镇住了阿尔诸那这样仁慈的奉献者。尽管这里没有提,但我们可很容易便想到,阿尔诸那不仅是身在颤抖,口在涸焦,心一定也在悲悯地哭泣,虽然这里未着笔墨。这种现象并不是阿尔诸那脆弱的表现。而是他作为主纯粹的奉献者所具备的仁厚品格的流露。因而说:“至尊人格神的坚定奉献者,有着半神人的全部优良品格。不是主的奉献者,便只有些不值一提的物质资格。因为他离不开心意的层面,必为令人眩惑的物质能量所吸引。”(《博伽瓦谭》5.18.12)
29. 我全身颤抖,头发直立;干狄瓦弓从手中滑落,皮肤也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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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旨:身体的颤抖和头发的直立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由于极大的灵性喜乐所致,另一种则是在物质环境下感到极大的恐慌所致。在超然的觉悟中并没有恐慌可言,阿尔诸那在这里的表现是出于物质的恐慌——即害怕生命的丧失。其他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阿尔诸那异常焦躁,连著名的干狄瓦弓都从手上滑落了;而且因为他的内心在燃烧,皮肤也感到灼热如焚。一切都是由物质化的生命概念所引起。
30.我再也无法站在这儿了。我恍然若失,心如乱麻。噢,开施魔的屠者啊,我看到的只是种种不祥之兆。
  要旨:阿尔诸那忍受不了,再也无法在战场上停留了。他心意脆弱,神情恍惚。人过分地依附于物质事物,便会陷入这种生存的困惑当中。《博伽瓦谭》(11.2.37)上说,太受物质条件影响的人才会表现出这样的恐慌和心理失衡。在战场上,阿尔诸那只看到了其痛苦不利的一面——即使胜敌也难快乐。当人展望前途,看到的只有惆怅时,便会自问——我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呢?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得失和利益而打算。谁也不会对至尊自我感兴趣。按奎师那的意旨,阿尔诸那表现出了对他真正自我利益的无知。人真正的自我利益在于维施努,即奎师那。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忘记了这点,所以深受物质痛苦煎熬。阿诸那认为这场战争的胜利也只能给他带来忧伤。
31.我看不出在这场战争中杀死亲属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亲爱的奎师那呀,我也不希求这样得来的胜利、王国或快乐。
  要旨: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不明白自我的利益在于维施努(奎师那),却热衷于躯体的关系,希望从中找到幸福。这种盲目的生命概念甚至使他们连物质幸福的源泉都忘得一干二净。阿尔诸那甚至忘却了身为查锤亚的道德规范。据说只有两种人有资格进入光芒万丈、威力无穷的太阳星球,一种是在奎师那的亲自指挥下,直接战死沙场的查锤亚;另一种是处在生命的弃绝阶段,全然献身灵修的人。阿尔诸那甚至不愿杀死他的敌人,更不用说自己的亲人了。他认为杀了族人,自己一生都不会快乐。因此不愿作战,就象一个不感到饥饿的人,不情愿做饭一样。沮丧之余,他现在决定去森林隐居。然而,身为查锤亚,他需要一个王国来维持,因为,查锤亚不可能去从事别的职分。但阿尔诸那却没有王国;他获得王国的唯一机会就是跟堂兄弟作战,讨回他父亲传给他的王国,而他并不想这样做。因此,他认为既然万念俱灭,倒不如去隐居森林。
32-35.哥文达呀,王国,快乐,甚至生命本身对我们有什么用呢?我们希望得到这些岂不都是为了战场上这些列阵以待的人吗?摩杜苏丹呀,当我们的老师、父辈、子侄、祖辈、舅父、岳父、孙辈、姻亲和其他亲戚都准备豁出生命财富站在我面前时,我岂愿杀戮他们呢?哪怕他们要杀死我。众生的维系者呀,不要说只给我这个世界,即使把三个世界都给我作为交换,我也不准备跟他们作战。杀了兑塔茹阿施陀诸子,我们何乐之有?
  要旨:阿尔诸那称呼主奎师那为哥文达,因为奎师那是给乳牛和感官带来一切快乐的对象,阿尔诸那用这饶有深意的字眼,表明奎师那应该知道如何满足他的感官。然而,哥文达并非意味着要去满足我们的感官。相反,如果我们努力去满足哥文达的感官。那么,我们的感官就会自然而然地得到满足。凡人都想在物质的层面上满足自己的感官,且都希望神能有求必应,以让他获得满足。主会按生物所应得的来满足生物的感官,但绝不会令生物达到贪心的程度。然而,当一个人循着相反的途径——即只求满足哥文达而不理会自己的感官能否满足时,这样由于哥文达的恩慈,他所有的欲望亦得到满足。阿尔诸那在此对社会及族人的深情表露无遗,这份深情部分是由于他天生怜恻。因此,他不准备作战。人人都想向亲友显示自己的富裕。阿尔诸那担心他所有的亲友都将战死沙场,得胜之后他的富裕无人分享。这是一种典型的物质生活的谋算。超然生活则不然。因为奉献者旨在满足主的欲望;如果主愿意,他可接受种种富裕去为主服务。如果主不愿意,他一点儿也不该接受。阿尔诸那不想杀害亲人,如果非杀不可,他希望奎师那能亲自动手。就这点阿尔诸那不知道在来到战场之前,奎师那已杀了他们,他只是奎师那的工具而已,这点在以后的章节中会很清楚。身为主的天生奉献者,阿尔诸那不想报复邪恶的堂兄弟。但他们全当被杀。这是主的计划。主的奉献者不会向坏人报复,然而,主不能容忍邪恶之人伤害奉献者。主会宽恕冒犯他自己的人,但谁要是伤害了他的奉献者,主决不会轻饶。因此,虽然阿尔诸那想饶恕他们,主却决意要铲除邪恶。
36.如果我们杀了这些进犯者,罪恶就会降到我们头上。因此,我们去杀死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和我们的朋友,是不正确的。幸运女神之夫奎师那呀,杀了自己的族人,我们能得到什么,又怎能快乐呢?
  要旨:根据韦达训谕,进犯者有六种:(1)下毒者;(2)纵火烧屋者;(3)以致命武器攻击他人者;(4)掠夺别人财富者;(5)占他人土地者;(6)夺他人之妻者。这些进犯者须立即处死,处死这样的进犯者并没有罪过可言。处死这类进犯者,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然而,阿尔诸那不是普通凡人,他品性高洁。因此,他想以圣洁的方式解决他们。但这种圣洁却不适合查锤亚身份。负有管理国家之大任者固然要圣洁,但切不可怯懦。例如,主茹阿摩非常圣洁,今日之民仍渴望生活在主茹阿摩的王国里。然而主茹阿摩却没有怯懦的表现。茹阿瓦那是进犯者,因为他抢走了主茹阿摩的妻子悉塔,主茹阿摩给了他严厉的教训,是空前绝后的。然而,在阿尔诸那的情况下,要考虑的却是特殊的进犯者,即这些人是他的长辈、老师、朋友、子孙等等。正因为是这些人,所以阿尔诸那不想采取用于对付普通进犯者的严厉行动。何况,圣洁者应以宽容为怀、这样的训谕对圣洁者来说远比采取政治上的紧急行动来得重要。阿尔诸那认为,与其以政治上的理由去杀自己的族人,倒不如以宗教和圣洁的行为宽恕他们,所以,他认为若为短暂的躯体快乐而大开杀戒是毫无益处的;况且,由此而得到的王国和快乐毕竟不是永恒的,他何必要冒着生命和永恒的救赎之险,去杀害自己的族人呢?在这里阿尔诸那称呼奎师那为玛达瓦即幸运女神之夫,也是有意思的,他想以此向奎师那指出,作为幸运女神之夫,奎师那不应该怂恿他去做最终会带来恶运的事。然而,奎师那永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幸,更何况是自己的奉献者呢?
37-38.佳纳尔丹(Janardana)啊,这些人利欲熏心,看不到杀亲灭友的罪过,而我们分明知道这是罪恶,为什么还要从事这样的罪行呢?
  要旨:身为查锤亚,对敌方的挑衅按道理是不应拒绝的:无论是与敌方在战场上刀兵相见,或是在赌场上一决高低。在这种责任之下,阿尔诸那不应该拒绝作战,因为杜尤胆已向他提出了挑战。阿尔诸那认为对方可能看不到这种挑战的后果,但他自己却能看到这种挑战会带来不良的后果,因此不愿接受挑战。只有结果好,责任才有约束力;反之,谁都不会受约束。权衡利弊,阿尔诸那决定不战。
39.王朝一旦崩溃,永恒的家族传统必然随之废弃,那么,剩下的家人便会做出种种反宗教的事情。
  要旨:在瓦尔那刷摩社会制度中,有很多宗教传统原则,帮助家庭成员正确成长,培养灵性的价值观。家庭中的长者负责这种从出生到死的净化程序。但当长者去世后,这样的家庭净化传统便会终止,剩下的年轻成员便会沾上种种反宗教的恶习,从而失去获得灵性救赎的机会,因此,无论有任何理由,都不得诛杀长者。
40.奎师那呀!当反宗教泛滥于家庭时,家族中的女子便被玷污,妇女一堕落,维施尼的后裔啊,便会生出不想要的人口。
  要旨:纯良的人口是人类社会和平昌盛和灵修生活进步的基本原则。社会阶层的宗教原则的制定,就是为了让人类社会充满纯良的人口,以利国家和社会的灵性进步。这样的人口有赖于妇女的贞洁和忠诚,儿童极易受误导,妇人也同样容易堕落,所以,妇女和儿童均需要家中长者的保护;妇女们若从事种种宗教活动,则不会被诱通奸。如查那克亚·潘迪特(Canakya Pandita)所说,妇女一般不很聪明,所以不可靠。因而需让她们经常从事种种家庭传统的宗教活动,以保持贞洁虔敬,生育纯良人口,加入瓦尔那刷摩制度。瓦尔那刷摩·达尔摩社会制度一旦崩溃,妇女自然行为随便,并与男人混在一起,因而易耽于淫乱之中,带来不想要的人口。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是导致淫乱之由。这样,不想要的孩子就会导致人口泛滥,以至有战争和瘟疫的危险。
41.不想要的人口增加,必为家庭和那些毁坏家庭传统的人带来地狱般的生活,因为饭水的供奉完全终止了,这些堕落家庭的祖先也会因而降格跌落。
  要旨:根据果报活动规律,有必要定期向祖先供奉食物和水。这种供奉是通过崇拜维施努而进行的,因为品尝供奉给维施努的祭余,可把人从一切罪恶活动中解脱出来。有时,祖先或因种种恶报而受苦。有时,有些祖先甚至连粗糙的物质躯体也没有,被迫停留在精微的躯体中充当鬼魂。因此,当后人向祖先供奉祭余(prasadam,普热萨达摩)时,祖先就能摆脱出鬼魂或其他悲惨的生命境况。这样祭祖是家庭的传统。那些不过奉献生活的人,也要遵行这些仪式。而从事奉献生活的人则毋须遵行这些仪规。人只要从事奉献服务,便可帮助千万祖先摆脱各种苦境。《博伽瓦谭》(11.5.41)说:“谁托庇于解脱的赐予者穆昆达(Mukunda)的莲花足,放弃一切义务,无比认真地走下去,并不亏欠半神人、圣者、众生、家庭、人类及祖先任何责任和义务。”通过去为至尊人格神作奉献服务,这些义务亦自动得到完成。
42.由于破坏家庭传统者的恶行,带来了不想要的孩子,致使所有的社会计划及家庭福利活动均化为乌有。
  要旨:根据永恒的职分(Sanatana-dharma)或四灵性阶段和四社会阶层(Varnasrama-dharma)制度,为人类社会的四个阶段设定的计划,再加上种种家庭福利活动,目的在于让人类获得最后的救赎。因此,社会上那些不负责的领袖们打破永恒职分的传统,只会引起社会混乱,其结果便是人们忘记生命的目标——维施努。这些领袖可算是盲目的,追随他们的人肯定被误导,走向混乱。
43.人类的维系者奎师那呀!我从使徒传系中听说过,毁坏家庭传统的人永远住在地狱之中。
  要旨:阿尔诸那的论据并不是建立在他个人的经验上的,而是来自他从权威方面听来的,这就是接受真正的知识的途径。只有在已得真知的人的帮助下,人们才有可能获得真理。社会阶层制度中有一项仪式,死前为罪恶活动赎罪。经常作恶的人必须举行赎罪仪式,不然,肯定转生地狱般的星体,去过悲惨的生活。
44. 唉!为了享受王者的快乐,我们竟然想杀死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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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去犯这样的弥天大罪,真是很奇怪!
  要旨:在自私的动机驱使下,一个人可能犯下杀死自己的父母、兄弟等罪行。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但阿尔诸那是主的圣洁奉献者,时常铭记道德原则,谨慎避免这些罪行。
45.我宁愿放下武器,不作抵抗,任由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在战场上用武器杀死我。
  要旨:查锤亚的比武原则是不攻击手无寸铁者及不愿比武的敌手。然而,阿尔诸那决定,即使在这样恶劣的境况下遭到敌人攻击,他也不会还手。他并不理会对方多么想打仗。所有这些表现都是因为阿尔诸那是主的伟大奉献者、品性仁厚的缘故。
46.桑佳亚说:阿尔诸那在阵前说完这番话,就扔掉手中的弓箭,颓然坐到战车上,心中充满了悲苦。
  要旨:在察看敌情时,阿尔诸那是站在战车上的,但他哀伤交心,索性扔掉了弓箭,坐了下来,在对主的奉献服务中,这样仁慈的人,方可接受有关自我的知识。
巴克提维丹塔阐释《圣典博伽梵歌》第一章“库茹之野视察军情”之终。
§第二章《博伽梵歌》内容撮要 §
1.桑佳亚说:看到阿尔诸那满怀悲恻,眼泪汪汪,心情沉郁,摩杜苏丹奎师那就说了下面这番话。
  要旨:物质层面的悲恻、哀伤泪水都是对真正的自我无知的表现。对永恒灵魂的同情和关切就是自觉。在这一诗节中,“摩杜魔的屠者(Madhusudana)”,一词意味深长。主奎师那杀死一恶魔摩杜,现在,阿尔诸那希望奎师那杀死“误解”这一恶魔,正是这一恶魔,在阿尔诸那履行职责时,降临在他身上,使他试图推卸责任。没有人知道悲悯之心该用在哪里。为溺水者的衣服而悲伤是没有意义的,对于一个落入无知之洋的人来说,只拯救穿在他外面的衣服——粗糙的物质身体,并不能救他。不懂得这点而去为外表的衣装悲伤的人叫做舒都茹阿(sudra),这种人为一些不必要的事物而哀伤,阿尔诸那乃是查锤亚(Ksatriya ),本不应该有这种举止。不过,主奎师那能驱除愚昧者的哀伤,主就是为此而吟唱《博伽梵歌》的。这一章通过分析物质躯体和灵魂,圣主奎师那以至高无上的权威,教导我们自我觉悟。人只要不依附成果,专注于真正的自我之中,便可达到觉悟的境界。
2.至尊人格神首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呀,这些污秽怎会染上你身?这些污秽与了解生命价值的人极不相称,它们不会导人向高等星宿,却只会招来恶名。
  要旨:奎师那即是至尊人格神首。所以通篇《博伽梵歌》都称主奎师那为博伽梵。博伽梵是绝对真理的终极:绝对真理可通过三个阶段来认识,即(1)梵——遍存万有的非人格灵性;(2)超灵——至尊寓居于众生心中;(3)博伽梵——至尊人格神首圣主奎师那。对绝对真理的概念,《圣典博伽瓦谭》(1.2.11)有这样的解释:“认识绝对真理者从三方面去了解绝对真理。这三方面实为一体,分别称为梵、超灵、博伽梵。”  以太阳为例可以说明这神性的三方面。太阳也有三个不同的方面:即太阳光、太阳表面及太阳本身。只研究阳光的是初级学生;了解太阳表面的为中级水平;唯有进入太阳球体的才是最高境界。普通的学生只满足于了解阳光全面遍透性及其非人格性的耀眼的光芒,这些学生可比作仅了解绝对真理的梵这方面知识的人;更进一步了解太阳球面的中级学生,可与认识绝对真理的超灵特性的人相比;而进入太阳球体之中的学生,可比作那些觉悟到至尊真理的人格特征的人。虽然所有研究绝对真理的学生所研究的题旨相同,但只有了解到绝对真理的博伽梵一面的才是顶尖的超然主义者。太阳光、太阳表面、太阳内部活动三者不可分割,可是,处于这三个阶段的学生的层次却不尽相同。伟大的权威维亚萨之父帕茹阿莎茹阿·穆尼(Parasara Muni),阐释了梵语博伽梵一词的意义。拥有一切财富、一切力量、一切声名、一切美丽、一切知识、一切弃绝的至尊者即称为博伽梵。也有许多人很有力量、很美丽、很著名、很博学,而且很超脱,但谁也不能说,他拥有一切财富、一切力量……等等。只有奎师那才可这样说,因为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任何生物,包括布茹阿玛、希瓦(Siva)神在内,甚至那茹阿亚那都不能象奎师那一样拥有全部的富裕。因此,在《布茹阿玛·萨密塔》中布茹阿玛君亲自论断,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没有谁能跟他平等,更没有谁能超越他。他是原始的主,他是博伽梵,是哥文达;他是至尊无上的万原之原。如诗云:  “很多人拥有博伽梵的品质,但奎师那是至高无上的,没有谁能超越他。他是至尊者,他的身体永恒、全知、喜乐无极。他是原始的主哥文达,是万原之原。”(《布茹阿玛·萨密塔》5.1)  《博伽梵歌》中有一系列至尊人格神首的化身,但奎师那被认为是原始的人格神,许许多多的化身和人格神均由他扩展而来。  “这里所列出的神的化身,或为至尊神的全权扩展,或为全权扩展的部分,唯奎师那才是至尊人格神首本人。”(《博伽瓦谭》1.3.28.)因此,奎师那是原始的至尊人格神首,绝对真理,是超灵和非人格梵的渊源。在至尊人格神首前,阿尔诸那为族人悲伤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奎师那用kutah(从哪里)一字表示了他的惊讶。这样不洁的想法是不应该出现在文明的雅利安人身上的。雅利安一词是指懂得人生的目的,拥有根基于灵性觉悟的文明的人类。受生命物质化概念所引导的人,不明白生命的目的是要知觉绝对真理维施努或博伽梵。他们为物质世界的外在特色所迷惑,不知解脱为何物。对解脱物质束缚一无所知的人被称为非雅利安人。阿尔诸那虽身为查锤亚,却拒绝作战,试图逃避赋定的责任。只有非雅利安人才有这种懦夫的行径。这种逃避责任的做法不会给人的灵修生活带来帮助,也不会使人闻名于世。主奎师那不赞许阿尔诸那对族人的这种所谓的同情心。
3.菩瑞塔之子呀!不要屈服于这使人堕落的软弱。这与你的身份很不相称。快快放下你心中猥琐的脆弱,站起来吧,惩敌者!
  要旨:阿尔诸那被称为“菩瑞塔之子”。菩瑞塔恰是奎师那的父亲瓦苏兑瓦的妹妹。所以,阿尔诸那跟奎师那也有血缘关系。查锤亚的儿子要是拒绝作战,便只是徒有虚名。正如布茹阿玛那的儿子行为不诚亦不过是名义上的布茹阿玛那一样。这样的查锤亚和布茹阿玛那实在是他们父辈的不肖之子,奎师那不希望阿尔诸那做个不肖的查锤亚。阿尔诸那是奎师那最亲密的朋友,奎师那又亲自在战车上指导他,情况是这样的有利,可如果阿尔诸那仍是弃而不战,那他就犯下不名誉的大错。因此,奎师那指出阿尔诸那这样的态度与他的身份不相宜。阿尔诸那可能会辩解,他放弃作战是出于对亲人和令人尊敬的彼士摩的宽宏大度,但奎师那却认为这种宽宏大度是错误的。因此,象阿尔诸那这样的人,应在奎师那的指导之下,抛弃这种宽宏大度或所谓的不用暴力。
4.阿尔诸那说:杀敌者啊,摩杜魔的屠者啊,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等都是值得敬重的,我怎能在战场上以利箭反击他们呢?
  要旨:令人尊敬的长者如祖父彼士摩、朵那查尔亚等永远值得敬重。即使受他们攻击,也不要还击,根据一般的礼节,跟长者口角都是不应该的。即使他们有时行为粗暴,也不应以粗暴对待他们。那么,阿尔诸那又怎能反击他们呢?对于外祖父乌卦森那(Ugrasena)、老师桑迪帕尼·穆尼(SandipaniMuni),奎师那自己又何曾攻击过他们呢?这是阿尔诸那向奎师那提出的辩驳。
5.我宁愿在世上求乞为生,也不愿靠牺牲我的师长——这些伟大灵魂的生命而活着。他们虽然欲求俗世之得,毕竟还是尊长。杀了他们,我们所享受的一切,都会沾上血腥。
  要旨:根据经典的法规,是非混淆、做出恶事来的老师只配令人唾弃。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受禄于杜尤胆,不得不帮他,虽然他们本不应该只为了俸禄的缘故而站到他一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失去了师道尊严。不过,阿尔诸那仍把他们视为长辈,所以,杀了他们而享受物质获益,无异于受用血腥的脏物。
6.我们也不知道怎样更好——征服他们?还是被他们征服?杀了兑塔茹阿施陀诸子,我们会痛不欲生。可是现在,他们就在这战场上站在我们面前。
  要旨:虽然打仗是查锤亚的责任,但阿尔诸那不知道是否应该作战去冒不必要的暴力之险,还是退而行乞,以此为生。如果不打败敌人,行乞就将是他唯一的生存之道。能否获胜并不一定。因为双方都有可能获胜。即使胜利在望,行的又是正义之师,但如果兑塔茹阿施陀诸子阵亡,失却了他们,阿尔诸那活下去也很艰难。从这个意义上讲,这对他是另一种失败。阿尔诸那的所有这些考虑证明,他不仅是主伟大的奉献者,而且睿明洞达,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意和感官,他出身皇室,却欲行乞为生,也是他超脱的又一表现。他的这些品格,加上他对圣主奎师那(他的灵性导师)教诲的信诚,这一切表明他品德高洁。可以下结论,阿尔诸那非常适合获得解脱。感官得不到控制就没有机会晋升到知识的阶梯,而没有知识和奉爱,就没有获得解脱的可能。阿尔诸那除了有物质方面的无量德行之外,还完全具备以上这些德性。
7.现在我对我的责任感到困惑茫然,这可怕的脆弱使我失去了一切平静。情况如此,我请求你明确地告诉我,怎样做最好。现在我皈依你,做你的门徒,请你给我指示。
  要旨:依照自然本身的规律,整个物质活动乃是众生困惑的根源。困惑步步紧逼,因此,人应该接近真正的灵性导师,接受正确无误的指示,实践生命的目的。所有韦达圣典都劝谕我们去接近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以摆脱人生中非我们所愿的种种困惑。这些困惑就象森林之火,不纵自燃。在这个世上,生命中的困惑,尽管我们不想碰上,却自行出现,没有人希望有火灾,但火灾却发生了,我们便为困惑受苦。因此,韦达智慧指示我们,为了解决生命的困惑,了解解决困惑的科学,须接近一位来自使徒传系的灵性导师。跟从灵性导师的人便可了然一切。那么,我们不该停留在物质困惑之中,而应该接近灵性导师。这便是本诗节的要旨所在。  谁是被物质困惑了的人呢?便是那些不了解生命问题的人。《布瑞哈德·阿茹阿尼亚卡·乌帕尼沙德》(Brhad-aranyakaUpanisad)是这样描述这类人的:“谁不了解自觉的科学,不解决人生的问题,他便是个可怜虫,只配象猫狗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人形生命对生物来说最为宝贵,可用来解决生命的难题。因此,不善加利用实在可怜。好在世上有布茹阿玛那(brahmana),他们明智睿哲,善用这个躯体去解决所有生命的问题。可怜的人(krpanas),在物质化的生命概念之中,过多地眷恋着家庭、社会、国家等等,结果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光阴。“物质病患者”常常依恋家庭生活、依恋妻子、子女和其他家人。这些可怜虫以为他能保护家人,使他们免于一死;或者认为他的家庭或社会可保护他,不让他死去。这种对家庭的依附,即使在懂得照顾子女的低等动物中也是常见的。阿尔诸那大智大谋,自然知道他对族人的眷恋,以及他想保护他们免于一死的愿望,但这正是他困惑糊涂的根源。他虽然明白作战的责任在等待着他,但那可怜的软弱却使他无法履行职责。因此,他请求至尊无上的灵性导师——主奎师那给他明示,他皈依奎师那,自动提出作奎师那的门徒,不想再以朋友的身份跟奎师那说话。导师和门徒之间的谈话是严肃的。现在他想郑重其事地跟这位公认的灵性导师讲话。所以说,奎师那是讲述《博伽梵歌》这门科学的原始的灵性导师,而阿尔诸那则是第一个了解它的信徒,阿尔诸那是怎样理解《博伽梵歌》的,这在《博伽梵歌》之中就有论述。然而,愚蠢的世俗学者们却说,人无需皈依人形的奎师那,而只要皈依奎师那之内的“无生者”便可。内在也好,外在也罢,这在奎师那并没有什么。没有这种理解力,而想去了解《博伽梵歌》的人可算是愚不可及的蠢才。
8.我无法驱除这叫我感官焦枯的悲伤。即使赢得盖世无双的王国,拥有天堂上半神人般的权柄,这悲伤也不会消除。
  要旨:阿尔诸那尽管依据宗教原则和道德规范提出许多辩辞,但没有灵性导师主奎师那的帮助,他似乎无力解决所面临的真正的问题。阿尔诸那明白所谓的知识在解决这些令他生命枯萎的问题时没有丝毫的用处。他还知道,若无奎师那这样的灵性导师指点,他是无法从这样的困惑中解脱出来的。学历、学术知识、位及高品等等对解决生命的问题都无济干事,只有象奎师那这样的灵性导师才能帮助。  因此,结论是具有百分之百的奎师那知觉的人才是真正的灵性导师,只有他们才能解决生命的问题。主柴坦尼亚说过:一个掌握了奎师那知觉科学的大师,不论他的社会地位如何,都是真正的灵性导师。“一个人无论是博学多识的韦达学者,是出身于低下的家庭,还是已在生命的弃绝阶段,只要掌握了奎师那知觉科学,便是真正完美的灵性导师。”——《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8.127)  所以,不掌握这门奎师那知觉科学,就算不上真正的灵性导师。韦达经典也说:“博学多识,精通所有韦达知识的布茹阿玛那,若不是精通奎师那知觉科学的专家,或是一位外士那瓦,便不配成为灵性导师,然而即使一个人出身低下,倘若他是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外士那瓦,也能成为灵性导师。”(《帕德玛·普然那》,旧译《宇宙古史——莲花之部》)物质生存的生老病死问题,不是积累财富和发展经济就可以抗拒的。世界上许多的国家都拥有发达的经济、丰厚的财富,以及充裕的生活设施等,但物质生存的问题却依然存在。这些国家以种种不同的方式寻找和平,殊不知,只有求教于奎师那,或者通过在奎师那知觉中的奎师那的真正代表,求教于构成奎师那知觉科学的《圣典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如果经济发展和物质安逸果真能消除人们对流行于家庭、社会、国家或国际间的醉生梦死的忧虑,那么,阿尔诸那决不会说,举世无双的地上王国和天上半神人般的权柄,也不能消除他的忧伤和悲哀了。因此,他才到奎师那知觉中去寻找庇护,这才是追求和平和谐的正道。经济发展或世界霸权,随时可能因物质自然的灾变而化为泡影。即使晋升到了更高的物质星体之上,如同人类现在探索月球一样,也可能毁于一旦。《博伽梵歌》证实了这一点:“当人虔诚活动的结果告终后,便会从快乐的巅峰跌入生命的低谷。”世上很多政治家都这样掉下来了。这样的坠落只会给人带来更多的悲哀。  所以,我们如果要永远终止悲哀,就必须效法阿尔诸那,托庇于奎师那。而阿尔诸那则是请求奎师那切实地解决他的问题,这便是奎师那知觉之途。
9.桑佳亚说:说到这里,惩敌者阿尔诸那告诉奎师那:“哥文达呀,我不会作战。”说完便沉默下来。
  要旨:兑塔茹阿施陀得知阿尔诸那不准备应战,而要退而行乞,心里一定很高兴。但桑佳亚说到阿尔诸那有能力克敌致胜,他又再次感到失望。阿尔诸那虽然暂时对家族充满了错误的悲哀,但他已皈依了至尊无上的灵性导师奎师那,并作了奎师那的门徒。这表明,他很快将从这错误的悲哀之中走出来,从而为完美的自觉知识(奎师那知觉)所启蒙,然后坚定地战斗下去。这样,兑塔茹阿施满心的欢喜将化为泡影,因为阿尔诸那将被奎师那启蒙,必将战斗到底。
10.巴茹阿特的后裔呀!这时,奎师那在两军之间笑着对忧伤满怀的阿尔诸那说了下面的话。
  要旨:谈话是在两个亲密的朋友,即感官之主和睡眠的征服者之间进行。作为朋友,他们地位平等,但现在其中一个自愿作了另一个的学生。奎师那面带笑容,因为他的一个朋友自愿选择做了他的门徒。作为万物之主,他永远位居至高,主宰一切,但他却愿意按奉献者的心愿,做他们的朋友、儿子或爱侣。一旦接受这样的角色他便带着应有的庄严,以导师的身份跟门徒说话。这次师徒对话在两军之间公开举行,看来是让所有人都受益。因此,《博伽梵歌》的对话不是针对某个人,某个社会,某个团体,而是给所有人的,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均有权聆听。
11.至尊人格神说:你口里说着有学识的话,心里却为不值得悲伤的事情而悲伤。智者不为生者悲戚,也不为死者哀伤。
  要旨:主立即以导师的身份教训这个学生,间接骂他是愚才。主说;“你说起话来象个博学多识的人,但你哪里知道,智者了解什么是躯体,什么是灵魂,不论是生是死,身体的任何阶段都不会令他哀痛。”后面的章节会清楚地解释,所谓知识便意味着去明白物质、灵魂以及两者的主宰者。阿尔诸那辩称,宗教原则比政治学和社会学原则更重要。但他哪里知道,关于物质、灵魂及至尊者的知识甚至比宗教原则更重要。他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不该自诩为有学识。正因为他不是个有识之人,所以才会为那些不值得哀伤的东西而哀伤。躯体生下来就注定迟早会毁灭,所以,躯体没有灵魂重要。了解这一点的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这样的人,无论物质躯体的状况如何,都不会为之悲伤。”
12.过去从未有一个时候我不曾存在,你、所有这些国王也是一样;将来,我们大家也不会不复存在。
  要旨:《韦达经》中的《卡塔·乌帕尼沙德》、《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都说,至尊人格神首是无数生物的维系者,主根据个体生物的活动和业报,以不同的形式维系他们。至尊人格神首也以他的全权部分,寓居于每一生物心中。“至尊者即人格神。在一切生物中,他最重要。他也是至尊主,维系无数其他的个体生物,圣者内外所见都是同一至尊主,唯有他们才能达到完美与永恒的平和。”——《卡塔·乌帕尼沙德》(2.2.13)  主传授给阿尔诸那的韦达真理,也同样传授给世上所有自命不凡而实际上孤陋寡闻的人。主清楚地说,他本人、阿尔诸那和所有集结在战场上的国王,都是永恒的个体生命;且无论个体生命是受条件限制或是获得了解脱,主都是永恒的维系者:至尊人格神首是至尊无上的个体,主永恒的同游阿尔诸那,以及所有集结战场的国王们都是永恒的个体生命。这不是说他们在过去不是以个体形式存在的,也不是说在将来他们便不会是永恒的人,他们的个体性在过去就存在,将来还会继续存在下去。因此,谁也没有理由哀伤。  假象宗的理论说,个体灵魂在挣脱假象的牢笼,获得解脱后,便会与非人格梵合为一体,从而失去存在的个体性。这里,至高无上的权威奎师那并不主张这种理论,个体性只存在于受条件限制状态下的理论,也未到支持。在这里奎师那清楚地阐明,主和其他生物的个体性将永恒地存在下去,正如众《乌帕尼沙德》所证实的那样,奎师那的这一论断是具有权威性的。因为他不可能受假象所惑。如果个体性不是事实,那么,奎师那怎会如此强调,甚至说要延续至永远呢。假象宗人士也许会辩驳说,奎师那所说的个体性不是指灵性的,而是说物质的个体性。然而即便我们接受个体性是物质的论点,那么你又如何能够去分辨奎师那的个体性呢?奎师那肯定了他过去的个体性,也肯定了他将来的个体性。奎师那从很多方面确定了他的个体性,非人格梵宣称自己从属于他。奎师那一直保持着灵性的个体性,如果我们认为奎师那只是一个具有个体知觉的受条件限制了的普通灵魂的话,那么,他的《博伽梵歌》就不会具备权威经典的价值。一个身染人类四大弱点的普通人,没有能力传授值得聆听的知识。《博伽梵歌》超越于这些文献之上。任何世俗书籍都无法与之媲美。我们如果将奎师那看作是一般常人,那么,《博伽梵歌》就会失去其重要性,假象宗辩驳说,这节诗中提到的多元性是寻常意义上的概念,即指躯体而言。但是他们忘了,前面的诗节中已否定了这种躯体化的概念。奎师那既已否定了躯体化的生命概念,又怎么可能再提出一个有关躯体的泛泛之论呢?因此个体性是指灵性层面而言的,伟大的茹阿摩努伽查尔亚和其他的导师都肯定了这一点。《博伽梵歌》多处提到,这种灵性的个体性深为主的奉献者所理解。那些嫉妒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的人入不了这部伟大典籍的真正法门。非奉献者趋近《博伽梵歌》教诲的方式,与干舔蜜糖瓶的蜜蜂一样。不打开瓶盖,就尝不到蜜糖的滋味。同样,《博伽梵歌》的奥秘,只有奉献者才能领悟,其他人则无法品尝——《博伽梵歌》第四章阐述了这点。人若嫉妒主的存在,也触不到《博伽梵歌》之魂。因此,假象宗人士对《博伽梵歌》的解释是对完整的真理彻头彻尾的歪曲。主柴坦尼亚禁止我们读任何假象宗人士所写的释论,而且警告说,一旦接受了假象宗哲学,便失去了所有洞彻《博伽梵歌》真正奥秘的能力。如果个体性仅指经验宇宙,那么主又有何必要谆谆教诲。因此,个体灵魂和主的多元性是永恒的事实,如上所述,《韦达经》证实了这点。
13.正如体困的灵魂在身体里经历童年、青年、老年的变化一样,躯体死亡时,灵魂便进入另一躯体,智者不会为此变化所困惑。
  要旨:每一个生物都是个体灵魂,其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有时是小孩,有时是青年,有时又是老人。但同一的灵魂常在,并无任何变异。死亡时,个体灵魂改变躯体,投生于另一躯体之中,不管这躯体是物质的还是灵性的,来世必得一躯体,这是确实无疑的。阿尔诸那异常关心的彼士摩或朵那查尔亚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没有理由为他们的死亡而悲哀。相反,该为他们高兴才是,他们的躯体从旧到新,自然又恢复了活力。人的今世之为,决定着躯体的这种变化是带来享受还是招来折磨。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都是高尚的灵魂,下一世肯定可转入灵性之体,或者至少也会转入天堂人之躯,享受高级的物质存在。因此,无论是哪种情况,均无理由悲伤。  任何一个对个体灵魂、超灵,以及对物质与灵性两种自然本性的构成有完整知识的人,都叫做最清醒的人(dhira)。他永不被躯体的变易所迷惑。  假象宗提出了灵魂单一理论,这是不能接受的,因为灵魂不能被分割成碎片。如果灵魂能被分割成不同的个体灵魂的话,那么至尊的灵魂便也是可分割可变易的;这根本违反了至尊的灵魂不可变易的原理。正如《博伽梵歌》所肯定的至尊的碎片部分永恒存在,被称为ksara,但他们却有堕入物质自然的倾向。这些碎片部分永远如此,一旦解脱,他便永恒地与至尊人格神首一起,生活在喜乐的知识之中。反射的原理可用到超灵上,超灵处于每一个体之中,却又与个体生物迥然不同。水中反映的天空;有日月星辰。星辰可比作生物,日月可比作至尊主。阿尔诸那代表的是碎片的个体灵魂,人格神圣奎师那就是超灵。他们并不属于同一层面,这点在第四章的开篇会有更明确的阐述。如果他们处于同一层面,即奎师那不比阿尔诸那所处的层面高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施教者和受教者的关系就毫无意义。如果两者皆受虚幻能量所左右,又何必一个施教一个受教呢。这样的教导是毫无价值的,因为受麻亚(Maya)钳制的人是不能成为权威的导师的。因此,要承认主奎师那是至尊主,在地位上高于生物——阿尔诸那——一个被麻亚所惑的健忘的灵魂。
14.琨缇之子呀!快乐和痛苦时来时去、如同冬夏季节的交替。巴茹阿特的后裔呀!它们来源于感官的感知,人应该学会容忍它们,不为所动。
  要旨:人在正当地履行责任时,须学会忍受并非永恒的、时隐、时显、时来时去的快乐和悲伤。根据韦达训谕,即使是一、二月,清晨也应沐浴。那时的天气十分寒冷,然而尽管如此,一个恪守宗教原则的人仍会毫不犹豫地沐浴。同样,在最炎热的五、六月,妇女们仍会毫不犹豫地下厨房。无论天气如何带来不便,职责仍必须履行。同样,打仗是查锤亚的宗教原则,即使是和亲友对敌,也不能逃避赋定的责任。要想晋升到知识的层面,就必须遵行宗教规则,因为知识和奉献是把人从麻亚(假象)中解脱出来的唯一法门。  对阿尔诸那的两个不同的称呼也意味深长,称他为“琨缇之子”点出他伟大的母系血缘,称他为“巴茹阿特的后裔”又道出他父亲的伟大。两者都有伟大的传统。伟大的传统带来正当履行义务时的责任,因此,他不能逃避作战。
15.人中俊杰阿尔诸那呀!不为苦乐所忧,稳处两境者,肯定有资格获得解脱。
  要旨:任何坚定不移地追求灵性自觉更高境界的人,定能苦乐如一,克服重重困难,取得真正的解脱。在四社会阶层及四灵性阶段制度中,生命的第四阶段,也就是萨尼亚斯阶段境况非常艰苦。但一个认真地追求完美的人会不顾种种困难,毅然接受萨尼亚斯生活。这些困难常常产生于要断绝家庭关系,离妻别子。弃绝阶段(萨尼亚西)既要严谨又十分艰难。但如果谁能忍受这般困难,他的灵性觉悟之途必定完美无疑。同样,阿尔诸那身为查锤亚,就该履行责任,虽然跟族人和至亲者作战是很痛苦的。主柴坦尼亚24岁就当了萨尼亚西,他的娇妻老母无人照顾。然而,为了更崇高的事业,他当了萨尼亚斯,毅然履行更高的职责。这才是挣脱物质的束缚,得到解脱的途径。
16.那些真理的洞察者有言:非存在的东西(物质躯体)不会持久,永恒的东西(灵魂)不会变化。他们深究两者的本质之后,才得出这样的结论。
  要旨:变易的躯体是没有持久性的。现代医学承认由于细胞的作用与反作用,我们的身体时刻都在变化,因此身体既有生长又衰老。但是,躯体和心意纵有诸多的变化,灵魂却始终如一永恒地存在。这就是物质与灵魂的区别,从天性来说,躯体恒在变化,灵魂却为永存。各类真理的洞察者,无论他是非人格神主义者还是人格神主义者都印证了这论断。《维施努·普然那》说,维施努和他的居所都是自明的灵性存在。“存在”与“不存在”两词只是对灵性和物质而言,这是所有真理洞察者的描述。  这是主给所有被愚昧影响而迷惑的生物上的第一课。扫除愚昧包括重建信奉者和被信奉者之间的永恒关系,以及随之而来的对至尊人格神首与其部分所属生物之间的区别的领悟。人可通过研究自我而明白至尊的本性。自我与至尊之间的区别可通过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关系来加以领悟。《维丹塔·苏陀》和《圣典博伽瓦谭》都接受至尊为所有生物之本源。这些流衍可由高等和低等之自然序列而得到体验。生物属于高等的自然本性,本书第七章将会揭示这一点。能量和能源虽无分别,但能源是至尊,而能量或自然则只是从属。因此,生物永远从属于至尊主,一如仆人从属于主人,学生从属于老师。这样清晰的知识,在愚昧的影响下也是不能明白的,为了驱除愚昧,启明过去现在未来的众生,主乃训说《博伽梵歌》。
17.你要知道,遍透整个躯体的东西不会毁灭,没有人能毁灭不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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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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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旨:这节诗更清楚地解释了遍透全身的灵魂的真正本性。人人都知道那遍透整个躯体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知觉。躯体局部或全部的苦乐,是人人都可感受到的,这种知觉的遍布只局限于一己之身。一个躯体的苦乐,旁人并不能知觉到。因此,每个躯体都是单个个体灵魂的具体体现,而灵魂的大小被形容为只有发尖的万分之一。《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5.9)说:  “百分发尖,再将所得百而分之,每一分即是灵魂的大小。”同一段落还说到:“有无数灵性的原子微粒,其大小与发尖的万分之一相似。  因此,个别的灵魂微粒是比物质原子更小的灵性原子,而且数之不尽。这微小的灵性火花正是物质身体的基本要理,其影响遍透周身,就象有些药物作用扩散到全身一样。灵魂的出现可通过遍透全身的知觉感受到,因此,知觉是灵魂存在的证据。任何常人均能明白缺了知觉的物质躯体只是一具死尸而已,躯体内的这种知觉靠物质方法是无法复苏的。所以,知觉不是任何物质结合的产物,而是来自灵魂。《曼都克亚·乌帕尼沙德》(旧译《蒙达卡奥义书》3.1.9)对原子灵魂的大小有进一步的解释:  “灵魂原子般大小,只有完美的智者才能察觉到。这原子灵魂寓居心里,在五气——呼气、吸气、周气、平气、魂气(prana ,apana,vyana,samana,udana)中漂浮,其影响遍及体困生物的全身,当灵魂摆脱了五种物质之气的污染而得到净化后,其灵性影响始得展现。阴阳瑜伽(hatha-yoga)的目的在于通过种种体位法,控制包围纯粹灵魂的五气。这样做不是为了任何物质上的收益,而是为了把微小的灵魂从物质之气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因此原子灵魂的原本地位为所有韦达典籍所接受。一个身心健康的人也能在实际的经验中切身感觉到。只有神智不清的人才认为原子灵魂是遍存万有的维施努范畴(Visnu-tattva)。  原子灵魂的影响可遍及某一特定的躯体。根据《曼都克亚·乌帕尼沙德》,它处于每个生物心里。因为原子灵魂的大小度量为物质科学家们的理解所不及,他们有些人就愚昧地断言,灵魂不存在。个体原子灵魂肯定是与超灵一起处于心里,身体运动的一切能量都来自于这个部位。从肺中带着氧气的红血球,是从灵魂那里得到能量的。当灵魂离开这个位置时,造血合成功能即告终止。医学界承认红血球的重要性,却不能肯定灵魂乃是能量的源泉。不过,医学界的确承认心脏是所有体能之所在。  整体灵魂的这些原子微粒,可比作太阳光线中的分子。阳光中有无数辐射分子。同样,至尊主的碎片部分也是他光灿中的原子火花,称为高等能量。因此,无论韦达知识还是现代科学,都无法否认体内灵魂的存在。至尊人格神首亲自在《博伽梵歌》中详细他讲述了有关灵魂的科学。
18.生物永恒,无法测度,不会毁灭,而物质躯体肯定会逐渐消亡。因此,战斗吧,巴茹阿特的后裔!
  要旨:物质躯体是注定要毁灭的,可立即毁灭,也可毁于百年之后。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是不可能无限期地保持下去的。但灵魂异常微小,敌人看都看不见,又岂能杀戮它呢,如前一节所述,灵魂异常细小,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度量其大小、从两方面来看都没有理由悲伤。因为生物本不可被杀,物质躯体的寿命也是无法延长,或受到永久地保护的。整体灵魂的微粒,根据其业报而得到这具物质躯体,因此应该恪守宗教原则。《维丹塔·苏陀》将生物形容为光,因为他是至尊光灿中的所属部分。正如阳光维系着整个宇宙一样,灵魂之光也维系着整个躯体。一旦灵魂离开这个物质躯体,物质躯体便开始腐烂,因此是灵魂维系着躯体。躯体本身并不重要,因此,主规劝阿尔诸那起来战斗,不要为物质躯体上的考虑而牺牲宗教原则。
19.自我不会杀戮,也不会被杀。认为生物是杀手,或者生物能被杀的人,都处于无知之中。
  要旨:当生物受到致命武器所伤时,要知道体内的生物并未被杀。灵魂异常细小,任何物质的武器都不可能杀死灵魂,下一个诗节会明确他说明这一点,生物因其灵性构成地位,故不可杀。被杀的,或以为被杀的只是躯体而已。然而,这决不是鼓励人杀戮躯体。韦达训谕是mahimsyatsarvabhutani:永不施暴于任何生物。了解到生物并不能被杀,也并不是鼓励人去屠戮动物。擅自地杀害任何生物的躯体,是令人发指的罪行,必受到国法和主的律法的严惩。然而,阿尔诸那要进行的杀伐,不是随意而行,而是为了捍卫宗教原则而做的。
20.任何时候灵魂都无生死。他既不是以前形成,也不是现在形成,更不是将来形成。他太始无生,永恒常存,不会因为躯体被杀而被杀。
  要旨:从性质方面来讲,至尊灵魂微小的原子碎片部分与至尊是完全一样的。他不象躯体那样,经历多种变化。有时,灵魂被称为“稳定”(kuta-stha)。而躯体则有六种演变,它从母亲的肚子里出世,逗留一段时间,长大,产生一些影响,逐渐衰退,最后消失至湮没。灵魂则没有这些变化。灵魂不是诞生出来的,但他接受了物质的躯体,而物质躯体则有诞生,灵魂并不是在那里出生,也不会死亡。凡有生,则必有死。因为灵魂没有诞生,因此,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他永恒、长存而原始;也就是说,灵魂产生的历史无可追溯。在躯体概念的影响下,我们追寻灵魂的诞生之类的历史。灵魂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象躯体一样变得老态龙钟、所以,一个所谓“老人”会感到他的精神状态如同青年甚至孩提时代一般。躯体的变易并不会影响到灵魂。灵魂并不会象树木或任何物质东西一样衰败腐朽,同时也没有副产品。孩子是躯体的副产品,其实也是不同的个体灵魂,只是由于躯体的关系,他们才以某人子女的身份出现。身体的发育成长,全靠灵魂的存在,但灵魂却既无旁枝也无变易,因此,灵魂没有躯体的六种变化。  在《卡塔·乌帕尼沙德》(1.2.8)中,我们找到与此节类似的段落:
najayatemriyatevavipascinnayamkutascinnababhuvakascitajonityahsasvatoyampuranonahanyatehanyamanesarire
  本诗节的意思和要旨与《博伽梵歌》中的一样,只有一个词特别,vipascit,意思是有学识或有知识。  灵魂充满了知识,或永远充满着知觉。因此,知觉就是灵魂的表征。即使在灵魂寓居的心里找不到它,但仍可以通过知觉明白灵魂的存在,有时,因浮云遮蔽,或别的原因,我们看不到天上的太阳,但阳光总是在那的,我们便因此确信仍是白昼。在清晨,天空中只要露出一丝晨曦,我们就立刻能明白太阳在天空中。同样,各种躯体里——不论人或动物,或多或少都有些知觉,因此我们便知道有灵魂的存在。然而,灵魂的这种知觉却不同于至尊的知觉;因为至尊的知觉乃是全知的——即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然而个体灵魂的知觉却有一种健忘的倾向。当忘记了自己的真正本性时,他便从奎师那那崇高的教诲中获得教育和启发。奎师那可不象健忘的灵魂,不然,他所训说的《博伽梵歌》便毫无价值可言。  灵魂有两种:即微小的灵魂和超灵。《卡塔·乌帕尼沙德》(1.2.20)也肯定了这一点:  “超灵和原子灵魂都栖息于同一躯体之树上,寓居于生物的心里。只有摆脱了一切物质欲望和悲伤的人,在至尊主的恩典下,才能理解灵魂的荣耀。”奎师那也是超灵的源泉,往后几章将讨论这点。阿尔诸那是个忘记了自己真实本性的原子灵魂,因此,他需要接受奎师那,或奎师那的真正代表(灵性导师)的启蒙。
21.菩瑞塔之子呀!一个懂得灵魂不会毁灭,无生、永恒、永不改变的人,怎么能杀人或使人被杀呢?
  要旨:天生万物各有所用。知识完备的人知道何时何地正当地运用它。同样,暴力也有所用,有知识的人懂得怎样运用暴力。法官将杀人犯判处死刑,却没有人会指责他。因为法官是根据法律而诉之于暴力的。《摩努·萨密塔》(Manu-samhita,旧译《摩奴法典》)同意将杀人犯处以死刑,这样,他来生就无须为自己所犯的弥天大罪而承受痛苦。所以,国王将杀人犯吊死,实际上是大有益处的。同样,当奎师那下令作战时,我们便应明白这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正义。因此,阿尔诸那应该遵从指示,而且要明白,为奎师那作战而使用的暴力,其实根本不是暴力。因为,无论如何,人,更不用说灵魂,是无法杀死的。所以,为了伸张正义,这种暴力是容许的。外科手术不是要杀死病人,而是要医治他。因此,阿尔诸那在奎师那的指挥之下作战,有着完整的知识,决没有恶报的可能。
22.就象人脱下旧装,换上新装,灵魂放弃老而无用的旧身,进入新的物质躯体。
  要旨:个体的原子灵魂变换躯体已是公认的事实。即使那些不相信灵魂存在的现代科学家们,在他们无法解释心脏能量源泉之时,也不得不接受躯体从童年至少年、从少年到青年、再从青年到老年的不断演变。到了老年,就转变到另一躯体中,这已在本章第十三节中解释过。  个体的原子灵魂之所以能够转换躯体,实是出于超灵的恩赐。超灵满足原子灵魂的心愿,就如同一个朋友满足另一个朋友的心愿一样。《曼都克亚·乌帕尼沙德》与《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等韦达典籍,将超灵和个体灵魂比作同栖一树的两只互相友好的鸟。其中一只鸟(个体的原子灵魂)正啄食着树上的果子,而另一只鸟(奎师那)则只是注视着他的朋友。虽然这两只鸟本性相同,但其中之一却为物质树上的果子所迷住,而另一只则是在旁见证朋友的活动。奎师那是那只见证鸟,而阿尔诸那则是那只啄食鸟。虽然他们是朋友,但一个是主人,另一个则是仆人。原子灵魂忘却了这种关系,因而从一棵树换到另一棵树,即从一个躯体转入另一躯体。个体灵魂(jiva)在物质躯体之树上苦苦挣扎,然而,一旦他同意接受另一只鸟为至尊的灵性导师,就好象阿尔诸那自愿皈依接受奎师那的指示一样,那么,从属的鸟儿所有的悲愁便立得解除。《曼都克亚·乌帕尼沙德》(3.1.2)和《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4.7)均证实:  “两鸟同树而栖,其中一鸟满是焦灼郁闷,啄食着树上的果实。但只要有朝一日把脸转向他的朋友——圣主,并认识主的荣耀,在苦难中遭罪的这只鸟便立即可从一切忧虑中解脱出来。”  阿尔诸那现已把脸转向了他永恒的朋友奎师那,且从他那里学习领悟《博伽梵歌》。这样聆听奎师那的话,便能明白主的至尊荣耀,远离悲苦。  在这里,主劝告阿尔诸那不要因他祖父和老师的躯体变化而哀伤。相反,他应该高兴才是,因为在正义之战中杀死他们的躯体,便立即洗脱了他们躯体种种活动的业报,在祭坛上或正义的战场上捐躯,可立即涤净躯体的报应,而且晋升到生命的更高阶段。所以,阿尔诸那无须悲伤。
23.灵魂火不能烧,水不能潮,风不能蚀,永远不会被任何武器戮碎。
  要旨:所有各类武器刀剑、火、雨、旋风等,全不能杀害灵魂。除了现代的火器外,似乎还有用土、水、空气、以太等制造的许多其它的武器。现在的核武器亦属于火器,以前还有用各种不同类型的物质元素所制成的武器,火器可以用水器克之,这是现代科学所不知的。现代科学对旋风武器也一无所知。然而,无论武器的数量多少,多么科学化,都不能把灵魂击碎或毁灭。假象宗人士不能解释个体的灵魂是如何只因为愚昧而来到这个世界,以及如何又被虚幻的能量所迷惑住。  个体的灵魂是永远不能分割开来的,他们是至尊灵魂的永恒的分隔的部分。因为他们是永恒的个体原子灵魂,容易为虚幻能量所蒙蔽。从而失去与至尊主的联系。这正如火中的火花一样,其性质虽与火同一,但离开火后,火花便很容易熄灭。《维茹阿哈·普然那》旧译《宇宙古史—维拉哈之部》上说,生物是与至尊分离了的所属部分。他们永远是这样的,根据《博伽梵歌》结论也是这样。因此即使摆脱了假象,生物仍然维持其独立的身份,在主给阿尔诸那的训诲中,这点讲得很清楚。阿尔诸那接受了奎师那的知识而获解脱,但他永不能与奎师那融为一体。
24.个体灵魂不可摧折,不能溶解,烧不毁,烤不干。灵魂永存,遍存万有,不变不动,永恒如一。
  要旨:原子灵魂的这一切品性都确实地证明了个体的灵魂永是灵性整体的原子微粒,他永是同原子,从不改变。一元论在这里很难成立,因为个体灵魂从来就不可能成为物质的单一体。从物质的污染中解脱出来后,原子灵魂或许甘为至尊人格神首光辉中的一个灵性火花,但有智慧的灵魂则会进入灵性星体与人格神同在一起。“遍存万有”(sarva-gata)一词意义深刻,因为生物无疑存在于神的所有创造之中。陆地、深水、空气、地球之内,甚至火中,都是他们生活的天地。他们在火中被灭绝的说法,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这里已明确地说明,火不能烧毁灵魂。因此,毫无疑问,太阳上有生物,他们有适合于在那里生活的躯体。如果太阳上没有生物居住,那么“遍存万有”(sarva-gata)一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25.灵魂目不能见,不可思议,永恒不变。了解了这些,你就不应该为躯体而悲伤。
  要旨:如前所述,对于我们物质的量度来说,灵魂大小,即使用倍数最大的显微镜也是看不到的。所以,灵魂是不可见的,关于灵魂存在的问题,除了韦达智慧证明外,没有人能用实验证明他的存在。我们要接受这一真理,因为尽管灵魂是可知觉的事实,但却没有别的途径了解他的存在。有许多东西我们都只能从高等的权威那里听取和接受。根据母亲的权威,谁也不能否认父亲的存在。因为除了母亲的权威之外,再也没有其它明白父亲身份的途径了。同样,除了研习神训经典韦达智慧外,再无其他了解灵魂的途径了。换句话讲,就人类的经验知识来说灵魂是不可思议的,灵魂即是知觉,具有知觉性——《韦达经》也这样证实,我们必须接受。与无限的至尊灵魂比较,灵魂保持着永恒不变的原子状态。至尊的灵魂无限大,而原子的灵魂则无限小。所以,永无变化的无限小的原子灵魂,永远不能变得等同于无限大的灵魂——至尊人格神首。《韦达经》为了确立这个灵魂的概念,反复用了不同的方式加以阐述。反复地讲述某一事物是非常必要的,因为这样,我们便能全面彻底,准确无误地理解它。
26.然而,即使你认为灵魂(或生命的征兆)恒生恒死,臂力强大的人呀!你也没有理由悲伤。
  要旨:常常有一派哲学家,他们跟佛教徒很相似,不相信灵魂在躯体之外的单独存在,当主奎师那训说《博伽梵歌》的时候,这些哲学家似乎已经存在。他们被称作顺世论者(lokayatika)及分说论者(vaibhasika)。这些哲学家主张,生命的迹象是在物质组合达到一定成熟条件下才出现的。现代物质科学家和唯物主义哲学家也有类似的想法。按照他们的说法,躯体是物理元素的组合,元素间的物理和化学作用到了一定的阶段,便会出现生命的迹象,人类学也是以这种哲学为基础的。目前,在美国流行的许多假象宗教派也支持这种哲学,同时也支持虚无和非奉献性的佛教宗派。  阿尔诸那即使象分说论哲学家一样,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也还是没有理由悲伤。谁也不会为失去一堆化学品而悲苦,并停止履行赋定的责任;另一方面,在现代科学和现代化战争中,为了克敌制胜,浪费了大量的化学品。根据分说论哲学,所谓的灵魂,将随躯体的朽坏而消失。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说,不管阿尔诸那是接受韦达的结论,相信有原子灵魂,还是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也好,他均无理由悲伤。根据后一种理论,生物时时刻刻在大量地产生于物质,时时刻刻又在大量地消亡,有什么必要为这种寻常之事而悲伤呢?若灵魂不会再投生的话,阿尔诸那就没有理由害怕杀了祖叔伯和老师之后,会带来恶报了。但在同时,奎师那语含讥讽地称阿尔诸那为臂力强大的人(maha-bahu),因为至少他是不会接受遗弃了韦达智慧的分说论的。身为查锤亚,阿尔诸那原属韦达文化,因此,遵守韦达原则义不容辞。
27.有生必有死,死后必再生。因此,履行无可推诿的职责时,你不该悲伤。
  要旨:人的投生是根据他前世的活动决定的。一段时期的活动终结后,人便死去并再度投生。人就这样不断轮回生死,不得解脱。然而,生死轮回并不鼓励毫无必要的谋杀屠戮和战争。当然,为了维护社会的法纪和治安,暴力和战争在所难免。  库茹之野一战乃是至尊的意旨,实在是不可避免,更何况为正义而战正是查锤亚的职责。既然是履行正当的职责,阿尔诸那为什么要为亲人之死而感到害怕和痛苦呢?他担心践踏了法律而受到恶报之苦。但是,如果他避开履行正当的职责,不但救不了亲人(他们难免一死),而且自己还会因选择了错误的行动而堕落。
28.受造万物初为不显,中而显现,末至毁灭,又复归不显。那么,又何需哀伤呢?
  要旨:有两派哲学家,一派相信有灵魂存在,另一派不相信,无论信奉那一派,均无理由悲伤。韦达智慧的追随者,称不相信灵魂存在的人为无神论者。纵使为论辩而论辩,我们承认无神论,那也没有理由悲伤。除了灵魂独立存在外,创造之前物质元素潜隐不显。从这精微的不显阶段才发展成展示阶段,恰如从以太中生出空气,从空气中生出火,从火中生出水,而从水中,土展示了,从土中,许多类型的展示相继出现。例如,摩天大楼便是从土而来的展示。当大楼毁损时,展示又复归于隐没,最终保留在原子状态中。能量守恒定律依然生效,只是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事物时而展示,时而隐没,仅此区别而已。那么,无论在展示阶段或未展示阶段,又有什么理由可哀伤的呢?况且即使在未展示的阶段,事物也并未流失。在起始和末尾,所有元素都处于未展示状态,只是在中间阶段,它们才展示出来,而这又没有任何真正的物质上的分别。  如果我们接受如《博伽梵歌》所表明的韦达结论的话,即所有物质躯体到了适当时候便要消毁,而灵魂则为永恒的,那么,我们就要经常记住躯体就象件衣服一样,因此,我们又因何为换一件衣服而悲伤呢?与永恒的灵魂关联时,物质躯体并无实际存在可言,这就好象一场梦一样。在梦里我们可能会在天空中,或又好象国王一样坐在马车上,然而醒来时方知,我们既不在天上也不在马车上。韦达智慧鼓励我们在非实在的物质躯体中,去寻找自觉。所以,信不信灵魂的存在,都没有理由为失去躯体而悲切。
29.灵魂是很奇妙的,有人如此认为,有人如此形容,有人如此听闻,也有人尽管听说之后,仍全然不知。
  要旨:因为《梵歌·乌帕尼沙德》(Gitopanisad)主要是基于《乌帕尼沙德》诸书的原则而作,所以在《卡塔·乌帕尼沙德》(1.2.7)中找到以下这一节,就不足为奇了:
sravanyapibahubhiryonalabhyahsrnvantopibahavoyamnavidyuhascaryovaktakusalo’syalabdhaascaryosyajnatakusalanusistah
  原子灵魂存在于庞大的动物躯体内,存在于大榕树的身体里,也存在于微生物之中,百万亿万的集合才占插针之地,这个事实的确令人惊叹不已。知识浅薄,不修苦行的人,不能理解个体灵性原子火花的奇妙,即使由曾向宇宙间第一生物布茹阿玛传授教诲的最伟大的知识权威来解释,也无济于事。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口满脑子的物质概念,无法想象这么小的微粒居然能变得巨大,同时,又可变得非常细小,因此,人们对灵魂本身无论是从其构成,或从有关他的描述,委实感到奇妙不已。人们为物质能量所迷惑,沉溺于感官满足之中,以至没有时间去思考自我觉悟的问题,不去认识自我,一切求生存的活动最终都将归于徒然。人须思考灵魂的问题,才能解除物质痛苦,对此他们或许毫无所知。一些有兴趣聆听有关灵魂的人,或择良为友,或伴有良朋,但有时,出于无知,以为至尊灵魂和原子灵魂本属同一,而无大小之别,因而被误导。要找到一个完全了解超灵和灵魂的地位、各自的作用、相互间的关系、以及其他大小细节的人,真比大海捞针还难。而要再找到一个真正从灵魂的知识中完全获益,能从各方面描述灵魂地位的人,就更是难上加难。人若有幸了解灵魂的实质的话,那他的生命就算成功了。  然而,了解自我本质的捷径,是接受最伟大的权威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所宣说的一切,且需不受其他理论的影响。但这也要求一个人在前世或今生,作过大量的赎罪苦行、献祭,始能接受奎师那为至尊人格神首。然而,要认识奎师那,除了通过纯粹奉献者的无缘恩慈外,别无他法。
30.巴茹阿特的后裔呀!灵魂寓居于身体之中,永远不会受到杀伤。因此,你无需为任何生物忧伤。
  要旨:现在,主对有关灵魂的永恒不变性的教诲作出总结,主奎师那通过以不同的方式对灵魂进行的描述,证实了躯体的短暂易逝以及灵魂的永恒不朽。因此,身为查锤亚的阿尔诸那不应该害怕自己的祖叔伯和老师——彼士摩和朵那查尔亚——将战死沙场,而放弃职责。本着圣主奎师那的权威,我们该相信灵魂是存在的且灵魂是不同于躯体的,而并不是没有灵魂这回事,更不能以为是由于化学物的相互作用使得物质达到某一成熟阶段后,才产生了生命的现象。虽然灵魂永恒不朽,但这并非要鼓励使用暴力。然而在确实需要暴力的战争时期,便不该阻挠使用暴力。这须根据主的训令来决定,而绝不能任意妄为。
31.想一想作为查锤亚的特定责任,你该知道没有什么比本着宗教原则而战对你更适合的了,不要再犹豫不决了。
  要旨:在四社会阶层中,第二阶层善理政务,称为查锤亚(ksatriya)。 “ksat”意为“伤害”,“trayate”意为“保护”。保护他人免受伤害的人称为查锤亚,查锤亚要在森林中训练其厮杀的本领。查锤亚到森林去向老虎挑战,用刀剑与老虎博斗。被打死的老虎,便得赐皇族式的火化仪式。这制度甚至在今天的斋浦尔省仍为查锤亚国王所沿用。查锤亚专门接受挑战和征杀的训练,因为有时为宗教使用武力在所难免。所以,查锤亚从来就不该直接晋升弃绝阶段。在政治上,非暴力或许是一种外交手段,然而这决不是政治上的主要原则。宗教法典说:  “一个国王或查锤亚在战场上跟另一嫉恨他的国王比斗,死后有资格进入天堂星宿,就象在祭祀的火坛上,以牺牲祭奉神的布茹阿玛那,也有资格到达天堂星宿一样。”因此,本着宗教的原则,在战场上的杀戮,以及在祭祀的火坛上,杀戮动物,作牺牲的动物无需经过渐进的躯体演化,即获人体的生命,而在战场上被杀的查锤亚,也象操持祭祀的布茹阿玛那一样,升晋天堂星宿。特定的责任有两种,一种是在还未获得解脱的时候,人便须依照宗教原则,履行由自己躯体而来的责任以求解脱;另一种是在解脱之后,这时人的特定责任便灵性化了,而不再是物质躯体的概念。在躯体化的物质生命中,布茹阿玛那和查锤亚各有其无可推诿的特定责任,特定责任是由主制定的,这将在第四章加以说明,在躯体的层面上,特定责任即指四社会阶层和四灵性阶段——也就是人类向灵性领域的晋阶石。人类文明始于四社会阶层和四灵性阶段,始于履行根据所得躯体的本性形态而赋定的特殊责任。在任何活动领域,依从高级权威的训令,履行一己特定责任,便可将自己提升到更高的生命境况中。
32.菩瑞塔之子呀!那些查锤亚是多么幸运啊,这样的战事不求自来,天堂星宿的大门正为他们敞开。
  要旨:阿尔诸那说:“我在这场战斗中得不到任何好处,它只会使我永住地狱。”这种态度遭到了世人至尊的导师主奎师那的谴责,阿尔诸那这样说,只是出于无知。他想在履行他的特定责任时,不使用暴力。查锤亚要在战场上不使用暴力,这是愚人的哲学,伟大的圣者维亚萨的父亲帕茹阿莎茹阿,在他所撰述的教典《帕茹阿莎茹阿·斯密瑞提》(Parasara-smrti)中说: “查锤亚的职责,是保护国民免受一切危难。为此,在一定的情形下,他必须使用暴力,以维护法纪和安定。他必须战胜敌对的国王的军队,并以宗教原则平治天下。”因此,从各个方面考虑,阿尔诸那都没有理由拒绝作战。胜敌,他可尽享王国;战死,他能荣升天堂。在两种情况下,作战对他都有好处。
33.然而,如果你不履行你的宗教责任奋起作战,你必因藐视责任而招致罪恶,因而失去作为一名战士的美名。
  要旨:阿尔诸那是著名的战士,曾与许多半神人作战,而声名大振。他击败了一身猎手装扮的希瓦神,使希瓦大为喜悦,奖励他一个三叉乾宝器(pasupata-astra)。他以伟大的战士而名扬天下,朵那查尔亚嘉奖他一种特殊武器,阿尔诸那甚至可用它来杀死自己的老师。他得到了许多褒扬,包括天帝因德茹阿,对他的军事才能的褒扬。但如果他拒绝作战,对身为查锤亚的他,不仅是失职,更要丧失他的美名,而把通向王室之路引向地狱。换句话说,不是因为作战,而是因为放弃作战,他将走向地狱。
34.世人将总是说到你的臭名,对一个倍受尊敬的人来说,恶名比死亡更可怕。
  要旨:主奎师那作为阿尔诸那的朋友和导师,现在对他拒绝作战作最后定论,主说:“阿尔诸那呀,如果仗还没打起来,你就先临阵脱逃,人们就会讥笑你是懦夫。如果你认为尽管人们可以去臭骂你,但你却因逃离战场而保全了性命,那么,我劝你最好战死沙场。象你这样一个令人尊敬的人,恶名比死亡还更可怕。所以,你与其逃命,倒不如战死沙场。这样,你便不用背上误用我的友谊的臭名,也不会丧失社会威望。”所以,主最后的定论是要阿尔诸那征战沙场,不要退缩。
35.那些景仰你的声名的伟大将领会认为,你只是因为胆怯才临阵脱逃,这样,他们就会蔑视你。
  要旨:主奎师那继续向阿尔诸那下决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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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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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不要以为杜尤胆、卡尔那和别的将领会认为,你离开战场是出于对祖叔伯和堂兄弟的一片恻隐之心。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怕死才退出的、这样,他们对你的高度评价就化为泡影。”
 
36.你的仇敌将用恶毒的语言诋毁你, 讥笑你的无能。还有什么比这使你更痛苦的呢?
  要旨:开始时,主奎师那对阿尔诸那莫明其妙的悲恻之辞,感到诧异,主认为这悲恻只适合于非雅利安人的。现在讲了这么多,主针对阿尔诸那的所谓“悲恻”提出了确定的判词。
37.琨缇之子呀,战死,你将飞升富丽的天堂;战胜,你将荣享地上的王国。快快起来,下定决心作战吧。
  要旨:阿尔诸那一方就算没有绝对获胜的把握,他仍需作战;因为,战死,他可飞晋天堂。
38.你要不计苦乐,不计得失,不计成败,为战而战,这样,你永远不会招致罪过。
  要旨:现在,主奎师那直接了当他说,阿尔诸那应该为战而战,因为奎师那希望打这场战争。在奎师那知觉中,没有必要去考虑苦乐、得失或成败。一切为了奎师那行事,这才是超然的知觉,且自然没有物质活动报应。然而无论是在善良形态还是在情欲形态中,谁追求一己的感官满足,谁便要得到或好或坏的报应。一个完全献身于奎师那知觉活动的人不用再象在一般事物中那样,要感激谁,或欠谁什么的了。据《博伽瓦谭》(11.5.41)说:  “谁完全皈依奎师那——穆昆达,放弃了其他一切责任,便不再是负债者,或对任何人有义务:包括半神人、圣者、大众、族人、人类或祖先在内。”  这就是在这节诗中,奎师那给阿尔诸那的间接提示,以下的诗节将有详细的解释。
39.至此,我通过分析性考察向你讲述了这门知识。现在,你听我讲解没有业报的活动。菩瑞塔之子呀,你若以这样的知识活动,便可脱离活动的束缚。
  要旨:根据韦达词典《尼茹克提》(Nirukti),三可亚(Sankhya)意即“详细描述事物”。因此三可亚是指描述灵魂本质的哲学。瑜伽涉及到控制感官。阿尔诸那不参战的提议是基于感官满足。他以为不杀亲人族人,比击败堂兄弟兑塔茹阿施陀诸子后而享受王国,还要快乐一些,所以他忘记了自己首要的责任,不想作战。在两方面来看,基本的出发点都是为感官满足。不管是征服堂兄弟们而来的快乐,还是看到族人活着的快乐,都建立在个人的感官满足之上,甚至还牺牲了智慧和责任。所以,奎师那想向阿尔诸那解释,杀了祖叔伯的躯体,不等于伤了他们的灵魂;他解释说,所有个体生物,包括主本人在内,都是永恒的个体;他们过去是个体,现在是个体,将来还是个体,因为我们都是永恒的个体灵魂。我们只是以不同的方式更换了躯体的衣服而已,且实际上即使从物质衣服的束缚当中解脱出来了,我们仍将保持各自的个体性。主奎师那在此对躯体和灵魂作过很生动的分析研究。在《尼茹克提词典》的术语里,这种从不同角度上描述灵魂和躯体的知识叫做sankhya。这门三可亚哲学与无神论的卡皮腊(Kapi1a)的三可亚哲学没有丝毫的关系。  远在冒牌骗子卡皮腊的“分析研究”之前,主奎师那的化身——真主卡皮腊已在《圣典博伽瓦谭》里,向母亲兑瓦瑚绨(Devahuti)陈述了“分析性研究”哲学。清楚地解释说,至尊主(即布茹萨)是活跃的,看一看物质自然,就创造了一切。《韦达经》和《博伽梵歌》都接受这说法。《韦达经》的描绘显明,主看了一眼物质自然,它就孕育了个别原子灵魂。所有这些个体都在物质世界寻求感官满足,而且在物质能量的迷惑下,自以为是享受者。这种心态一直到获解脱的时刻还存在。此时的生物竟想与主融合为一。这便是麻亚,或者说是感官满足所编织的最后一道罗网,只有经历很多生很多世这种感官满足的活动,伟大的灵魂才会皈依华苏兑瓦——主奎师那,从而实现对终极真理的探寻。  阿尔诸那已经皈依奎师那,接受他为灵性导师。因此,现在奎师那要教授他智慧瑜伽,即行动瑜伽的修习过程,换句话说,就是要教他只为满足主的感官,而作奉献服务。第十章第十诗节清楚地解释了,智慧瑜伽即是与安处于众生心里的主的扩展即超灵相沟通的过程。然而,不作奉献服务,就没有这样的沟通。因此,处于对主的超然奉献服务之中的人,或者说,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得到主的特别恩惠,能达到智慧瑜伽的阶段。因此,主说,只有以超然的爱心,常作奉献服务,他才恩赐爱心奉献的纯粹知识。这样,奉献者便能很容易到达永远快乐的国度。由此可见,此诗节中所说的智慧瑜伽就是为主作奉献服务。这里提到的三可亚一词,与冒牌骗子卡皮腊所述及的无神论的三可亚瑜伽,毫无关系。我们不要误解了这一点。这套无神论三可亚哲学在当时并没有任何影响,而且主奎师那也不屑谈这些无神论的哲学推敲。真正的三可亚哲学是由主卡皮腊在《圣典博伽瓦谭》中阐述的,而且与无神论论题没有丝毫关系。这里的三可亚是指对灵魂和躯体的分析性描述。主奎师那为了将阿尔诸那引到智慧瑜伽,或奉爱瑜伽上来,所以对灵魂作了一次分析性描述。所以,主奎师那的三可亚,与主卡皮腊在《博伽瓦谭》所演述的三可亚,其实是一回事。他们都是奉爱瑜伽。所以主奎师那说,只有智力不高的人才说三可亚瑜伽和奉爱瑜伽有分别。  当然,无神论的三可亚瑜伽,跟奉爱瑜伽没有丝毫的关联。然而,愚人却妄称《博伽梵歌》所说的就是无神论的三可亚瑜伽。因此我们要明白,智慧瑜伽指的是在奎师那知觉中,在极乐和奉献服务的知识中行事。只要是为满足圣主而工作,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是在智慧瑜伽的原则下工作,而且常感到身处于超然的喜乐之中。通过这些超然的活动,在主的恩典之下,人便可自动获得所有超然的领悟,从而获得圆满的解脱,再也不需要努力去追求知识。在奎师那知觉中工作,与为追求功利,尤其是与为了家庭和物质快乐而得到的感官满足相比,实有天渊之别,所以,智慧瑜伽是指我们所从事工作的超然性质。
40.这样努力,绝无损失。沿此道路前进少许,也能保护人免于最危险的恐惧。
  要旨:在奎师那知觉中,为奎师那的利益行事且不贪慕任何感官满足,这才是性质最超然的工作。这样的活动即便只有一个小小的开端,也没有关系,且这小小的开端永不会丢失废止。任何始于物质层面上的活动,整个努力,都将归于失败。但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任何活动,一旦开始,便有永恒的功效,即使是未完成也无妨。所以,从事这种活动的人,尽管半途而废,也没有丝毫损失。在奎师那知觉中,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耕耘,也有永久的收获,下一次开始时,可从百分之二开始,而在物质的活动中,不是百分之百的完成,就不会有收益。阿佳米勒(Ajamila)并不是百分之百地在奎师那知觉中履行责任,但由于奎师那的恩典,他最后享有的结果却是百分之百的。《圣典博伽瓦谭》有一优美的诗节称赞道:(1.5.17)  “如果有人放弃俗世职分,在奎师那知觉中工作,即使是没有完成任务而掉下来、又有什么会失去的呢?而一个圆满地完成物质俗务的人,又能得到什么呢?”或者,正如基督徒所说:“若赚得整个世界却失去了永恒的灵魂,又有什么益处呢?”物质的活动与结果都随躯体的终结而终止。在奎师那知觉中行事,则引人重获奎师那知觉,即使在丧失了躯体之后,仍是这样,至少,他在下一世肯定有机会重生为人,或出生在有伟大教养的布茹阿玛那家庭,或出生在富贵家庭,仍有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机会。这就是奎师那知觉活动独有的性质。
41.在这条道路上的人意志坚定,目标专一。库茹族的宠儿啊!犹豫不决的人,其智慧如枝蔓丛生,多头乱绪。
  要旨:对奎师那知觉能将人提升到生命最完美境界的坚强信念,称为定慧(vyavasayatmik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22. 62)说:  “为奎师那作超然的爱心服务,同时也自动蕴涵了作次要的活动。这坚定的信念对作奉献服务有利,称为定信。”  信仰是对崇高事物毫不动摇的信念,履行奎师那知觉中的责任时,无需为物质世界的家庭传统、人类、国家履行义务。过去的行为,无论好坏,都带来一定的反应结果;为这些反应结果继续活动,使是功利性活动。当人在奎师那知觉中醒觉过来时,便无需刻意追求好的活动的好结果。因为在奎师那知觉中的所有活动尽在绝对的层面,不再受制于好坏之类的二重性。奎师那知觉最高的境界是弃绝生命的物质概念。这境界可通过修习奎师那知觉自然而然地达到。  对奎师那知觉的坚定意志是建立在知识的基础之上的。vasudevahsarvamitisamahatmasu-durlabhah:一个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是罕有的伟大灵魂,他完全知道华苏兑瓦——奎师那是一切已展示的原因的根源。正如给树根浇水,水分自动分布到枝枝叶叶一样,一个人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便是对个人、家庭、社会作最崇高的服务。人的行动若满足了奎师那,也就会满足每个人。  从事奎师那知觉的服务,最好在灵性导师有方的指导下进行,因为灵性导师是奎师那的真正代表,又了解学生的品性,故能给予指导。如此,要想熟悉奎师那知觉,人便要坚定地活动,服从奎师那的代表,而且将真正灵性导师的指示铭刻在心,当作人生的使命,圣维士瓦那特·查卡瓦尔提·塔库尔(Srila Visvanatha Cakravarti Thakura),在一篇献给灵性导师的著名祷文中指示我们说:  “满足了灵性导师,也就满足了至尊人格神首。不满足灵性导师,便没有机会晋升到奎师那知觉的层面。因此,灵性导师啊,每日三次我要冥思您,祈求您的恩赐,虔诚地顶拜您。”  然而,整个过程都有赖于超越躯体概念的有关灵魂的完美的知识——这不只是在理论上,而是要落实到实际上来,这样便不再有在功利性活动中展示感官满足的机会了。心意不坚定,人便很容易被误引向种种功利性活动之中。
42—43.知识浅薄的人过分执著于《韦达经》中的美丽辞藻。这些辞藻向人推荐诸如晋升天堂,得到好的出生,获取权柄等各种功利性活动。因为他们欲求感官满足,生活奢华,就说除了这些,别无其他。
  要旨:一般大众并不十分聪明,由于无知,他们特别迷恋于《韦达经》中业报之部所推荐的种种功利性活动。他们除了想去天堂追求感官满足享受生活外,别无其他欲求,因为天堂里有美酒、天仙和物质的富裕。《韦达经》中推荐了许多献祭,尤其是月祭能叫人晋升天上的星体。事实上,有这样的说法:谁想晋升天上的星宿,必须进行这些祭祀。然而知识浅薄的人以为,这便是韦达智慧的全部目的之所在。对这些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要他们坚定于奎师那知觉活动是十分困难的。正如愚人眷恋毒树上的鲜花,却不知结果的惨痛;同样未受启蒙的人也会迷恋于天堂上的富裕和感官享乐。  《韦达经》专述业报的部分说:apamasoman amrtaabhuma,又云:aksayyamhavaicaturmasya-yajinahsukrtambhavati。就是说:履行四月苦行的人,方有资格品尝月露而得长生不老,永远快乐。就是在这个地球上,也有人梦想能饮月露,以便能变得身强力壮,尽情享受感官。  这些人对挣脱物质的束缚没有信心,却一心依恋堂皇盛大的韦达祭典。他们一般都耽于肉欲,除了追求天堂般的快乐外,什么都不想要。谁都知道,天堂上有称为“乐园”的花园,有着无尽的月露。这种躯体上的快乐定是肉欲的。因此,有人只向往这种短暂的物质快乐,愿做物质世界的主人。
44.那些人对感官享乐和物质富裕过分执著,并被这些东西迷惑,他们不会下定决心,为至尊主作奉献服务。
  要旨:萨玛迪(Samadhi)即心意专定。韦达词典《尼茹克提》(Nirukti)说:samyagadhiyatesminnatma-tattva-yathatmyam“心意专注于认识自我,此为萨玛迪。”  志在物质感官享乐和为这些短暂的事物所迷惑的人,永远不可能达到萨玛迪的境界。他们多多少少都被物质能量所蒙蔽,遭劫难逃。
45.《韦达经》主要讨论的是物质自然的三种形态。阿尔诸那呀,你应当超越这三种形态。稳处自我之中,摆脱一切二元性的束缚,不为利益和安全而焦虑不安。
  要旨:一切物质活动都牵涉物质自然三形态中的作用与反作用。这些作用只会带来业报,使人受物质世界的束缚。《韦达经》主要讨论功利性活动,指引大众逐渐从追求感官享受转到追问思索至高无上的超然快乐的领域,晋升至超然的层面。奎师那劝导阿尔诸那将自己提升至维丹塔哲学所述的超然境地,追问思索至高无上的超然。为了生存,物质世界里的一切生物都在苦苦奋斗。正是为了他们的缘故主才在创世之后,传下韦达智慧,教导他们如何生活,如何摆脱物质束缚。当满足感官的活动——亦即《韦达经》业报之部谈到的部分——终结后,人类便有机会研习《乌帕尼沙德》诸经,达到灵性觉悟。正如《博伽梵歌》是第五《韦达经》——《摩哈巴茹阿特》的一部分一样,《乌帕尼沙德》诸经也是《韦达经》的部分。《乌帕尼沙德》标志着超然生活的开始。只要物质躯体存在,便有物质形态的作用和反作用。我们必须学会忍受双重性,如苦乐、冷暖等,这样就能帮助我们脱离患得患失的忧虑。当我们完全依赖于奎师那的善意时,我们就能在奎师那知觉中,臻达超然的境地。
46.大渊有小池之用,同样,《韦达经》的所有目的,对于了解其背后之目的的人来说,无不为其所用。
  要旨:《韦达经》业报之部所提及的仪式和献祭,其目的在于逐步促进自我觉悟的提高。自觉的目的,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有清楚的说明(15.15)。研习《韦达经》的目的在于认识万物的始因——主奎师那。所以,自觉意味着认识奎师那,以及自己和奎师那的永恒关系。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也有论述。生物是主奎师那的不可分割的所属部分,所以,个体生物恢复奎师那知觉便是韦达知识最完美的境界。《圣典博伽瓦谭》(3.33.7)也这样证实说:“我的主哇!唱颂你圣名的人,尽管出生于吃狗者那么低下的家庭,也是处于自觉的最高层面。这样的人,在所有朝圣地沐浴后,一定是按照韦达仪式作过各种赎罪苦行和祭祀,而且一次又一次地研究过韦达典籍的人。这样的人可算是雅利安家庭的佼佼者。”  因此,一个人须有足够的智慧以了解《韦达经》的目的,不要只拘泥于礼仪,更不要欲求晋升到天国,去追求更高的感官满足。在这个年代,普通常人不可能遵行所有韦达规仪,也不可能通习所有《维丹塔·苏陀》和《乌帕尼沙德》诸书。《韦达经》的训谕需要用时间、精力、知识和资源去执行。在这个年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正如一切堕落灵魂的拯救者主柴坦尼亚所推荐的那样,唱颂主的圣名,便可实践韦达文化中最崇高的目的。帕卡沙南达·萨茹阿斯瓦提问到主柴坦尼亚,为什么他不去研习维丹塔哲学,而是象一个感伤主义者那样唱颂主的圣名时,主回答说,他的灵性导师发现他是个大笨蛋,因此,只叫他唱颂主奎师那的圣名。他依言而行,便喜极如狂,神痴神醉。在这个虚伪纷争的喀历年代,大多数人都是愚昧无知,又缺乏适当的教育,根本不可能理解维丹塔哲学。然而通过无冒犯地唱颂主的圣名,人便实现了维丹塔哲学的全部目的。《维丹塔·苏陀》是韦达智慧的结论。维丹塔哲学的创始人及悉知者就是主奎师那,而快乐地唱颂主的圣名的伟大灵魂就是最崇高的维丹塔学者。这便是一切韦达奥秘的终极目的所在。
47.你有义务履行赋定职责,但没有权利享有活动的成果。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活动成果的原因,也不可不去履行责任。
  要旨:这里有三处需要考虑的地方:赋定的责任,任意的活动,不活动。赋定的责任即人在物质自然形态中,依据自己的地位进行活动。任意的活动是,未经权威批准的行为。不活动指的是不履行自己的赋定责任。主劝教阿尔诸那不要无所事事。而要去履行自己赋定的责任,同时又不要执著于结果。人若执著于活动的成果,他便成为了一己行动的原因。  赋定责任可分三类:常规活动,紧急活动,以及欲求的活动。根据经典的训谕,义务性地履行常规活动,且不贪欲成果,这就是善良形态的活动。求结果的活动就变成束缚之源,因此,这种活动不吉祥。人人都有权履行赋定的责任,但行使时却不该依附于结果。这种无私地履行义务肯定将人带往解脱之路。所以,主劝导阿尔诸那把作战当成一种义务,而不要去计较结果。他不参战也是执著的另一面。这样的执著永远不能把人导向救赎之途。任何执著,正面的或反面的,都是束缚的原因。不活动是罪恶的。因此,履行作战的责任,是唯一吉祥的救赎之途。
48.阿尔诸那呀!你要沉着地去履行责任,放弃对成败的一切执著。这样的心意平衡就叫做瑜伽。
  要旨: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要在瑜伽中行事。那么什么是瑜伽呢?瑜伽就是控制永无宁息的感官,将心意集中于至尊。那么至尊又是谁呢?至尊就是主。因为主亲自命令阿尔诸那作战,阿尔诸那便与战斗的结果无关。胜利也好,失败也罢,那是奎师那的事,要依令而行就是了。遵从奎师那的命令而行才是真正的瑜伽,这瑜伽修习的过程叫做奎师那知觉。只有依靠奎师那知觉,人才能摒弃占有欲。人应去做奎师那的仆人,或做奎师那仆人的仆人,这才是在奎师那知觉中履行责任的正道。只有这样,人才能行在瑜伽中。  阿尔诸那是查锤亚,是四社会阶层四灵性阶段制度中的一分子。据《维施努·普然那》:四社会阶层制度的全部目的在于满足维施努。谁也不应该只求满足自己,虽然这是物质世界的惯例,而应该去满足奎师那。除非人去满足奎师那,否则就不算正确地遵守四社会阶层四灵性阶段的原则。阿尔诸那间接地被劝告按奎师那告诉的去做。
49.财富的征服者呀!以奉献服务远离一切可怕的活动,在这种知觉中皈依主吧,那些欲求享受活动成果的人既吝啬又可怜。
  要旨:一个人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构成地位是主永恒的仆人,便会放弃一切世俗活动,只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如前所述,智慧瑜伽意思是为主作超然的爱心服务。这样的服务才是生物正确行事的方向,只有既吝啬又可怜的人才渴望享受一己的活动成果,结果是行为者反被物质束缚得更深。除了在奎师那知觉中活动,其他一切活动都叫人厌憎,因为它们只会不断地使活动者缚上生死之轮。因此,人千万不要渴求成为工作的原因。一切当行在奎师那知觉中,以满足奎师那。吝啬的人不知道如何使用靠他们交好运或辛勤劳动得来的财富。人的一切精力应该花在奎师那知觉中,这样的人生才是成功的人生。象吝啬鬼一样的不幸的人们,不会用他们的精力去为主服务。
50.从事奉献服务的人,即使在今生今世,也能够使自己摆脱掉一切善恶果报。因此,瑜伽是一切活动的艺术,努力修习瑜伽吧。
  要旨:远古以来,生物都累积了自己的各种善恶报应。因此,他对自己真正的法定构成性地位,一直茫然无知。《博伽梵歌》的教诲可以扫除这种愚昧无知,教人在各方面皈依圣主奎师那,以获解脱,不再生生世世成为因果报应的牺牲品。因此,奎师那劝告阿尔诸那在奎师那知觉——净化活动的过程中工作。
51.伟大的圣贤、奉献者们,从事对主的奉献服务,从而摆脱了物质世界中各种活动结果的束缚。这样,他们藉着回归神,脱离了生死的轮回,到达一种超越所有痛苦的境界。
  要旨:解脱了的生物追寻没有物质诸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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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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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伽瓦谭》(10.14.58)说:  “主是宇宙展示的庇护所,主以穆昆达——解脱的赐予者之名著称。对于那些接受了主的莲花足之舟的人来说,物质世界之洋只不过是一洼在牛蹄印中的水。他们的目的地是没有物质诸苦的地方,即外琨塔星宿,而不是生命的每一步都危机四伏之地。”  人由于无知,并不知道这个物质世界是个悲惨的地方,处处都有危险。同样也只是由于无知,智慧不足的人才尽力通过功利性活动,试图调整自己的境况,以为功利性活动可给他们带来快乐。他们哪里知道,宇宙之内,没有一种物质躯体能使生命无灾无难。生命诸苦——生、老、病、死,在物质世界中比比皆是。然而,若了解了自己真正的原本地位是主永恒的仆人,并因此而认识到至尊人格神首的地位,便会去从事对主的超然爱心服务,就会有资格进入外琨塔星宿。那里既没有苦难的物质生活,也不受时间和死亡的影响。认识一己的法定构成地位即认识主的崇高地位。如果有人误以为生物的地位与主的地位属同一层面。这样的人处于黑暗之中,因此不会去为主作奉献服务。他当起一己之主,结果却是在为重复的生死轮回铺路。然而人要是了解自己的地位是服务,并转而为主服务,便立即可进入外琨塔星宿,行动瑜伽或智慧瑜伽,就是对主的爱心奉献服务。
52.当你的智慧穿过假象的密林之后,对耳闻之言,无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你都会无动于衷。
  要旨:有许多好例子说明主伟大的奉献者如何不理会韦达仪式,而只为主从事奉献服务。“当一个人真正了解了奎师那以及自己与奎师那的关系时,即使是一个经历丰富的布茹阿玛那,他也会自然而然地对功利性活动或仪式全然不去理会,伟大的奉献者和使徒传系的灵性导师圣玛达文德茹阿·普瑞(MadhavndraPuri)说:  “主哇!我一日三次向你祈祷,一切荣耀归于你。沐浴时,我顶拜你。半神人哪!祖先哪!请原谅我不能向你们致敬。现在我无论坐在哪里,都思念着雅度王朝伟大的后裔,亢撒(Kamsa)的敌人奎师那。因此,我能摆脱所有罪恶的束缚。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韦达礼仪,每日三次领悟各种祷文,清晨沐浴,向祖先致敬等,对初习者来说,非常重要。然而,一个完全处于奎师那知觉之中,并从事于对奎师那的超然爱心服务的人,对这些规则仪式,都漠然置之,因为他已达到完美境界。如果能通过为至尊主服务而登临知识的层面,对启示圣典所倡行的各种赎罪苦行和祭祀,就不必再去执行了,相反,若不了解《韦达经》的目的在于接近奎师那,而一味奉行那些规仪,那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超越了《韦达经》和《乌帕尼沙德》的限制。
53.当你的心意不再为《韦达经》的华丽辞藻所困扰,而稳处于自觉的神定中时,你便已获得神圣的知觉。
  要旨:说一个人在神定(萨玛迪)境界,就是说他已全然彻悟了奎师那知觉。也就是说,他完全觉悟了梵、超灵和博伽梵,自我觉悟最完美的境界是认识到我们是奎师那永恒的仆人,且我们人生唯一的大计就是在奎师那知觉中履行职责。一个具有奎师那知觉的人,一个坚定不移的奉献者,不该为晋升天堂的国度而作功利性活动。人在奎师那知觉中,可直接与奎师那沟通,这样,奎师那的一切指示便于此超然境界中了解无遗。通过这样的活动,肯定可获得结果和结论性的知识。人只须去执行奎师那或他的代表——灵性导师的训令便可。
54.阿尔诸那问:奎师那啊!知觉这样融于超然之中的人有何特征?他怎样说话?用什么语言?他怎样安坐?又怎样行走?
  要旨:正如每个人在特定的情形中有不同的表征一样,具有奎师那知觉的人,不管说话、行走、思想、感觉等等,都有他自己的特点。富人有富人的表现,病人有病人的体征,学者也有学者的风范。同样,在超然的奎师那知觉中的人在处理不同的事务时,也有独特的气质。从《博伽梵歌》中,我们可以了解到这些独特之处。最重要的一点是此人如何说话,因为说话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据说:傻瓜要是不开口,便没有人会知道他是傻瓜;衣着得体的傻瓜是不易辨认出来的,但只要他一开说话,一副傻相便显露无遗。奎师那知觉中人最显著的特证就是,他只谈及奎师那和与奎师那有关的话题。其他的特征表现会接踵而来,我们在下面将会看到。
55.至尊人格神首说,菩瑞塔之子啊,种种感官享乐的欲望,都来源于心意虚构,一个人如果能放弃一切欲望,净化心意,只在自我之中寻求满足,便可以说他已经处于纯粹的超然知觉之中了。
  要旨:《博伽瓦谭》确定地说:一个全然处于奎师那知觉或全然为主作奉献服务的人,有伟大的圣人们的品质;而一个不是超然处之的人,则谈不上具有什么好的品质,因为这种人肯定会托庇于自己心意推究之中。这里也正确地指出,人必须放弃由心意构想策划的感官欲望。然而这些欲望是不能以人为的办法制止得住的。但要是修习奎师那知觉,这些欲望就自然而然地平息,根本不需作额外的努力。所以,我们要毫不迟疑地去修习奎师那知觉,因为这种奉献服务可立即助人到达超然知觉的层面。修行高深的灵魂,觉悟到自己是至尊主的永恒仆人,常常处于自足的境界。这样处于超然境界的人,绝无由猥琐的物质主义而来的感官欲望,他快乐地处于永恒为至尊主服务的自然位置。
56.处三重苦中而心意不惊,虽临安乐而不为所动;远离执著、畏惧和愤怒,这才是心坚意稳的哲人。
  要旨:“哲人”(muni,穆尼)一词,是指那些能激发心意进行种种心智思辨,而得不出实质性结论的人。据说,每个哲人都有独特的视角。且除非一个哲人与另一哲人观点不同,否则,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他就算不上哲人、但主在这里所说的“心坚意稳的哲人”不同于一般哲人。“心坚意稳的哲人”常处于奎师那知觉中,因为他已经穷尽了所有创造性推敲思辨。他已超越了心智思辨的阶段,得出了圣主奎师那——华苏兑瓦即是万物的结论。他被称为心意专定的人。这样一个具有奎师那知觉的人绝不受三重苦的侵袭,因为他接受一切苦难为主的恩慈,认为自己过去行为不当,本该受更多的苦难。他看到,因主的恩典,他所受的苦已减至最少。同样,当他快乐时,便赞扬这是主的恩典,觉得自己领当不起;他明白,是由于主的恩典,他才能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中为主作出更好的服务,为主服务,他总是无畏无惧,活跃激昂,不执著,不厌离。“执著”的意思是为自己感官满足接受事物;“不执著”即无这些感官迷恋,因为他的生命已奉献给了对主的服务之中。因此,即使是尝试失败,也决不嗔怒。成功不成功,具有奎师那知觉的人都守志不移。
57.在物质世界里,谁不受所得好坏的影响,既不欣赏也不鄙夷,谁就坚定地处于完美的知识之中。
  要旨:物质世界常有善恶变化。人不受善恶的影响,不为变化所动,便算得上是专注于奎师那知觉。只要在物质世界中,就会有善有恶,有好有坏,因为这世界充满二重相对性。但是,专注于奎师那知觉的人不受善恶的影响,因为他只关心绝对至善的奎师那。这样处于奎师那知觉中,便能达到完美的超然境界,即萨玛迪。
58.犹如龟鳖将四肢收回壳内,一个从感官对象中收摄感官的人,坚定地处在完美的知觉中。
  要旨:检验瑜伽师、奉献者、或自我觉悟了的灵魂的标准是,看这些人能否按自己的计划控制住感官。然而,大多数人只是感官的奴仆,服从感官的指命。这便是对瑜伽师如何安处的答案。感官好比毒蛇,思想在毫无限制地活动。瑜伽师或者奉献者须十分坚强,才能象驯蛇者一样,控制住毒蛇,不允许它们自由出动。在启示经典里有很多教诲,有些是“行”令,有些是“禁”令。人若不能遵行指令,节制自己的感官满足,便不能专注于奎师那知觉中。这里以龟鳖举了一个最好的例子。龟鳖能随时收摄感官,又能在任何时候为某些目的再伸展出去。同样,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他们的感官只为对主服务的某些特定目的才用,不然便收摄起来。龟鳖收摄感官的类比,说明了人该常把感官留作为主服务。
59.体困灵魂也可能抑制感官的享乐,但对感官对象的嗜好会依然存在。若以更高品味的体验来放弃感官享乐活动,便能专注于知觉之中。
  要旨:除非一个人安处于超然境界,否则,他不可能停止感官享乐。以规范守则限制感官享乐的过程,有点象限制病人进食某些食物。然而,病人既不喜欢受这种限制,也并未丧失对食物的味觉。同样,以八步瑜伽(astanga-yoga)中的守意、持戒、打坐、调息、撤回、把持、冥思等限制感官的灵性之法,是为知识和智慧都比较欠缺的人而设的。但一个人若在修习奎师那知觉的进程中,品尝到至尊主奎师那的甘美,便不会再对死一般的物质事物感兴趣。因此,这些规则限制是针对那些灵性进修中智慧稍欠的初习者而言的,其有效性到对奎师那知觉真正有了体验为止。一旦人真正处于奎师那知觉当中,便会自然而然地对那些平淡无味的东西失去兴趣。
60.阿尔诸那呀,感官非常顽固,容易冲动急躁,甚至一位竭力想控制感官的睿智的人,也会被感官掳走心思。
  要旨:许多有学识的圣人、哲学家、超然主义者都试图征服感官,然而尽管他费尽苦心,有时,就是其中最卓绝者也会屈服于晃荡不定的心意,而成为物质感官满足的牺牲品。如伟大的圣人兼完美的瑜伽师维施瓦米陀(Visvamitra),虽然倾力以种种苦行以及瑜伽修行来控制感官,结果还是经不住梅娜卡(Menaka)的色相诱惑。当然,世界史上类似的例子还很多。所以说,没有完全的奎师那知觉,要想控制感官和心意,是十分困难的。心意不专注于奎师那就必然为物质的活动所吸引。伟大的圣者及奉献者圣雅沐那查尔亚(Sri Yamunacarya)举了一个实例,他说:  “因为我的心已专注于侍奉奎师那的莲花足,我享受着一种永无厌腻的超然喜乐,因此每当我想与女人合欢,便会立即转离这个念头,并嗤之以鼻。”  奎师那知觉是这样的超然美好,相形之下,物质享乐变得淡而无味,这是自然而然的。就好象一个饥饿的人,已经被足够数量的营养食品所满足了一样,安巴瑞施·玛哈茹阿佳(AmbarisaMaharaja)就因为心意专注于奎师那知觉,所以击败了伟大的瑜伽师都尔瓦萨·穆尼(DurvasaMuni)。
61.抑制感官,将其完全调伏,把知觉专注于我,这样的人可谓有坚定的智慧。
  要旨:这一节诗清楚地解释了完美的瑜伽的最高境界就是奎师那知觉。人除非具备奎师那知觉,否则他便完全不可能控制感官。如上所引,伟大的圣者都尔瓦萨·穆尼向安巴瑞施·玛哈茹阿佳挑衅,因骄横自大而无名大怒,结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官。而安巴瑞施·玛哈茹阿佳虽然瑜伽修行不如这位圣者,却是主的奉献者,他默默地忍受着圣者所有的不恭,最后终于取得了胜利。安巴瑞施·玛哈茹阿佳之所以能控制自己的感官,是因为具有以下这些如《博伽瓦谭》(9.4.18-20)所提到的品格:  “安巴瑞施·玛哈茹阿佳以心意专注于奎师那的莲花足;以言语描述主的居所;以双手打扫主的庙宇;双耳聆听主的逍遥时光;以双眼观看主的形象;身体触摸奉献者的身体;以鼻子赏闻供奉在主莲花足下的花香;以舌头品尝给主供奉过的荼拉茜(tulasi,荼拉时)叶;以双足前往神庙所在的圣地;以头顶拜主;以自己心愿满足主的心愿……所有这些品德使他成了跟主有关系的(mat-para)奉献者。”  “跟主有关系”(mat-para)一词在这里最具深意,一个人如何才能成为“跟主有关系”的人,可从安巴瑞施·摩哈茹阿哲的一生看出来。伟大的学者和“跟主有关系”传系中的灵性导师,圣巴拉兑瓦·维迪亚布善(BaladevaVidyabhusana)说:“只有为奎师那作奉献服务的力量,才能完全控制住感官。”也有时以火为喻。“正如熊熊大火可烧毁房子里的一切,处于瑜伽师心中的主维施努,能烧尽种种不洁。”《瑜伽·苏陀》也规定,要观想维施努,不可冥想虚无。那些冥想的对象不在维施努层面上的所谓瑜伽师,只不过是在白白浪费时间,追求幻影而已。我们应该具有奎师那知觉——献身于至尊人格神首。这才是真正的瑜伽目标。
62.心思感官对象,就会产生依恋。有依恋乃生贪欲,有贪欲乃生嗔怒。
  要旨: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冥思苦想着感官对象时,难免产生物质欲望。人的感官是需要从事一些真正的事务的。如果它们不去从事对主超然爱心服务,便一定去追求物质性的事务。物质世界中的芸芸众生,包括希瓦神和布茹阿玛君,都经不住感官对象的影响,更不用提天堂星宿上的半神人了。要走出物质存在的困惑,唯一的道路就是奎师那知觉。有一次,希瓦神正在冥想,但当帕尔瓦缇(Parvati)向他挑逗时,他就范了,生下了卡尔提克亚(kartikeya)。当主的奉献者哈瑞达斯·塔库尔(HaridasaThakura)还很年轻的时候,也同样受到了麻亚·兑苇(Maya-devi假象女神)的化身的色诱,但他很轻易地就过了美人关,因为他对主奎师那的爱纯粹无杂。如上述圣雅沐拿查尔亚的诗节所说,主虔敬的奉献者跟主在一起,享受高等的灵性快乐,所以远避了一切物质感官享乐。这就是成功的秘诀。因此,一个人若不在奎师那知觉之中,无论他以多么强有力的方式人为地遏制感官,最后终归于徒劳,因为只要他有一丝感官享乐的念头,也会激起他去满足自己的欲望的。
63.由嗔怒导致幻念,幻念造成记忆迷乱;记忆迷乱,智慧乃失;智慧一失,乃重堕物质泥潭。
  要旨:圣茹帕·哥斯瓦米(SrilaRupaGosvami)这样训导我们:
pyapancikatayabuddhyahari-sambandhi-vastunahmumuksubhihparityagovairagyamphalgukathyat
  《巴克提·茹阿萨密瑞塔·心都》(旧译《奉爱经》Bhakti-rasamrta-sindhu )(1.2.258)  我们通过培养奎师那知觉可以知道,万物皆可用来服务于主。那些没有奎师那知觉知识的人,人为地想避开物质对象。这样尽管他们想解脱出物质束缚,却无法达到弃绝的完美境界。他们的所谓“弃绝“被称为phalgu,就是“不怎么重要”的意思。相反,在奎师那知觉中的人,懂得用万物去服务于奎师那,因此,不至成为物质知觉的受害者。例如,对非人格主义者来说,主或绝对真理是非人格的,因此不能吃东西。就在非人格主义者力图避开美食时,奉献者却知道奎师那是至尊的享受者,以爱心供奉给主的一切食物,主都接受。所以,奉献者供奉美食给主之后,才品尝祭余(prasadam)。这样一来,一切都灵性化了,就没有堕落的危险了。奉献者在奎师那知觉中吃祭余,非奉献者却把它当作物质而予以拒绝。因此,非人格主义者人为的弃绝使他们不能享受人生;也就是这个原因,心意只要有一丝半毫的刺激,便把他们重新拖下物质存在的泥沼。据说这样的灵魂,即使提升到了解脱的境地,也会因没有奉献服务的支持而再次堕落。
64.一个人如果能够摆脱一切执著和厌憎,遵守对自由的规范限制,控制感官,就能够获得主的彻底的恩宠。
  要旨:前面已经讲过,通过某些人为的方法可以外在地控制感官。但是,感官若不是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服务,随时都有堕落的可能。表面上看来,一个完全处于奎师那知觉中的人可能也是在感官的层面活动,但因为他具有奎师那知觉,他不会着迷于这些感官的活动。具有奎师那知觉者只关心能否满足奎师那而不在乎别的什么。所以,他超然于一切超脱与执著。如果奎师那愿意,他会去做那些不尽人愿的寻常事。因此,做或不做全在他的控制之下,因为他只在奎师那的指示下行事。这知觉是主无缘的恩慈,尽管奉献者仍然对感官的层面有所依恋,他仍能达到这种知觉。
65.(在奎师那知觉中)如此满足,心乐慧定,再无物质生命的三重苦难。   66.一个人如果不(在奎师那知觉中)与至尊相联,就不会有超然的智慧和稳定的心意。心意不稳,怎能平静?没有平静,何谈幸福?
  要旨:除非在奎师那知觉中,否则决无平静的可能,所以第五章第二十九节强调说,只有当人了解到奎师那是一切祭祀和赎罪苦行所带来的善果的唯一享受者,了解到他是所有宇宙展示物的拥有者,了解到他是众生真正的朋友,这时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因此,人如果不在奎师那知觉中,心意便没有最终的目标。骚动不安是由于没有终极目标。而当一个人肯定了奎师那才是万物众生的享受者、拥有者和朋友后,心意才会稳定,从而达到平静。因此,一个人的活动要是跟奎师那全无关系,肯定常在沮丧中,永无安宁,不管他表现得怎样平静,在灵修上是怎样的进步。人只有与奎师那联系在一起,才能达到奎师那知觉这一自显的平和境界。
67.如强风卷走水上的船只,心意即使集中在一个飘荡不定的感官上,人的智慧也会被这感官掠走。
  要旨:除非所有感官都在从事于对主的服务,不然,只要其中有一个在追求满足,也会使奉献者偏离超然进修之途。如在安巴瑞施·摩哈茹阿哲的生平中所提到的,所有的感官必须从事于知觉奎师那,这才是控制心意的正确技巧。
68.因此,臂力强大的人啊,能约束感官,不使其追求感官对象的人,必有定慧。
  要旨:我们只有通过奎师那知觉,即将所有感官置于对主的超然爱心服务之中,才能控制住感官享乐之力。克敌致胜要靠占优势的力量,同样,感官不是任何人力可以调伏的。只有将它们全部置于对主的服务之中方能有效。一个人了解到这点即了解到只有通过奎师那知觉,人的智力才能真正地得以巩固。了解到修习这门艺术须有真正的灵性导师指导——这种人称得上是“sadhaka”“即解脱的合格人选”。
69.众生的黑夜、正是自律者清醒的时刻;众生醒来的时侯,便是内省圣者的黑夜。
  要旨:聪明人有两种。一种精于感官满足的物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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